为修心中之道而生,何惧生死。
更何况,她所救的是放在心中的重要之人。
夕裳禾留在此处的魂魄是在等待着云西和夕鎏的到来。
她将自己所知关于杏百之事全部告诉了云西两人。
“依你所言,长愿要更加了解杏百?”夕鎏问道。
云西同样在等着夕裳禾的回答,她忽然想到了关于长愿的一些异常。
那日的千岚战场上,为何要用那般费事的办法分开仙魔两族争斗,还有她故意将自己带偏的剑势。
若是长愿早就知晓仙魔两族中有许多混入的第三方势力呢?
这样就说得通了,她是故意要将那些怀有不轨之心的人引出来。
“没错。”夕裳禾点头,“她所知晓的远比我查到的多。”
她最多只是知晓杏百在各宗各派,乃是魔修,妖族中都有隐藏者,却无法知晓这些人是谁。
可长愿不一样,她知晓得更多,甚至能够找出那刻意隐藏之人。
“阿鎏,莲窍宗。”
云西突然说道,与夕鎏对视了一眼。
她们早先就听过,是因莲窍宗的两位长老伤了韦语阑这才惹得长愿去人家宗门逼死这两人。
可韦语阑分明是因反噬的缘故,哪里能遇见这两个长老。
即便遇见了,韦语阑当时那个情况,长愿必然就在她身边,断不会让其受伤。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长愿是故意到莲窍宗逼出那两个长老的。
那时距离夕裳禾陨落已有许多年,众人渐渐淡忘了背叛,反而只记住了仙魔之战。
而长愿在这里扮演了一个点出危机的角色。
夕裳禾所知便只有这些,余下太多她帮不了云西和夕鎏。
在力量耗尽的最后一刻,她看了一眼她的猫,目光落在云西身上。
如过去与云西相处那般,这时的她温和了许多,最后叮嘱道:“小西,莫要被眼前的迷雾遮住眼睛。”
云西在心中默念了夕裳禾的话,突然安静。
白猫在夕裳禾消失后猛地从夕鎏身上跳下。
喵喵叫着寻找夕裳禾,实在找不到,便跑着出暗室,又往后山山顶跑去。
“阿云姐姐?”
夕鎏有些担忧地看着云西。
她不太明白夕裳禾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却知晓正是这句话让云西陷入了这般沉默中。
夕裳禾离开了,她好似还知晓一些别的事,却不知为何没说明,只能这般提醒。
云西轻轻摇头,表示自己无事。
她们带走了这处的画像和夕裳禾记载着关于‘杏百’的秘密。
后山的花开得正盛,白猫早已回到了夕裳禾的墓前,如以往那般缩成一团。
云西和夕鎏顺着后山往主峰走,路上遇见了站在花丛中施术降雨的华霆。
“神尊。”华霆见云西过来,唤了她一声,随后目光落在与云西同行的夕鎏身上。
看清夕鎏的一身穿着,他犹豫了下,不确定问:“夕鎏宗主?”
云西不奇怪华霆能识出夕鎏的身份,她这衣裳过于显眼,是浣鎏宗最初所定下的服饰。
虽后来颜色上做了修改,可各位长老应当也都见过。
如今还穿着这衣裳的,除去长愿,大抵也只有想出这衣衫的夕鎏了。
之所以这般不确定,则是因为,在世人眼中夕鎏早已消失不见,不会突然出现在二十万年后。
可夕鎏身边跟着云西,有天地间至高的神在,夕鎏的出现似乎又没了问题。
夕鎏点头应下了华霆的话,看着他施展落雨的术法,“为何在此降雨?”
她很是疑惑华霆眼下的行为,若她没记错,当初夕裳禾要种这片花田之时,华霆曾多次提出过对此行为的不满。
如今竟然主动跑来这里施术降雨,实在不可思议。
云西目光由华霆身上移到他所浇灌的花丛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