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几乎没有,在这般情况下,谁能分清是敌是友。
可分明他们已经藏得这般深了,却还是被夕鎏一个一个找了出来,甚至连如何暴露的都不知道。
这样的出现无疑是会让人恐慌的,在不知晓自己会如何暴露的情况下,他们的所有行为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即便是如此,还是会一次又一次露出端倪,夕鎏的出现太过突然,打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她就如一头锁定目标的恶狼,对待所有的目标都是一击必杀。
所有人都不知道,在她的身后,还藏着一个早就布下一切的长愿,防得住夕鎏在明处的视线,却躲不开不知早已观察了他们多久的长愿,在这场以两个神带领布下的棋盘中,笼罩在世间的迷雾终于被一层一层拨开。
青州,云西的视线再一次落于过沈城中。
她的视线停留在沈家院中,恰好落在沈书珺的身上。
而此时,沈书珺手中的刀尖已然落到了白衣人的颈间,只需轻轻一动,站在她眼前的人便会就此丧命。
“沈姑娘,你当真不考虑一下吗?”白衣人轻笑着,映衬着她脸上挂着的笑脸面具,这个面具的笑脸要比那些普通面具上的笑更加灿烂一些,诡异而又让人不适。
沈书珺脸色很冷,放在花娘颈间的刀不曾落下,她脸上再没有平时一贯而有的笑意,似乎每一寸都是冰冷的,“考虑?”
“是说如我现在这般家破人亡的考虑吗?”沈书珺语气中似乎簇了冰,“你大抵搞错了什么?”
“我恨不得你们全部都死光,你来跟我说什么考虑考虑?”
花娘落在腰间的右手动了一下,沈书珺立马将刀又靠近了一分,锋利的刀尖划破了花娘颈间的皮肤,在其上留了下细小的伤痕。
落出的血珠在一身白衣中太过明显,妖冶而病态。
“别这样激动嘛——”花娘笑着移了点,沈书珺的刀却还在追着她,“我不逃走,也不会有别的小动作。”
“你觉得我会信你?”
沈书珺的刀尖依旧紧紧跟着花娘,一点没有放松警惕。
察觉到有人暗中跟着她,沈书珺便故意将其引入了家中,却没想到所来之人竟然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杏百圣女。
很早之前,在西海域秘境中,她曾经与花娘对上过,后来才知晓,那个当初修为并不算高的领头女修,便是杏百的圣女。
而现在,这个组织的圣女竟然找到了自己这里,还要与自己谈什么所谓的合作,真以为她会相信吗?
“你想要我们死,而我亦想要如此。”花娘没有避开沈书珺的刀,亦不在意她不信任的态度,“我们目的不是一样吗?”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你我虽立场不同,却也能算上朋友吧。”
花娘倒是一个会讲歪理的,三两句就把自己摆在了和沈书珺一样的位子上。
“呵!”沈书珺冷笑,阴沉道:“别把我们混为一谈,你算什么东西,我们永远成不了朋友。”
无怪忽她这般生气,沈书珺原本就恨透了这杏百之人,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父母惨死,家中混乱,她不得不将幼弟幼妹送走,最后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等她好不容易清扫了家中障碍,却又一次迎面碰上这危险的领头者,对方居然还舔着脸说要跟她合作,要帮她,这要她如何能信。
“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沈家这步棋,你算错了——”说着,沈书珺就要落刀斩下花娘的头颅,全然没有留情。
“沈仙友!”云西的身影出现在院中,欲要上前。
花娘猛地往后躲去,避开致命的刀尖,躲到了云西身后。
沈书珺冷哼一声,看见来人是云西,收了刀。
“神尊?”
沈书珺看着已然藏在云西身后的花娘,不满道:“您为何要救她?”
花娘躲过危机,颈间落下的血珠滴在了她的白衣上,过于显眼了些。
“自然是因我值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