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云西,没忍住道:“这是?”
云西解释:“宗门服饰,寻人之用。”
舟禹忆想说他从未见过其他人穿这般的红衣校服,却没有开口,静静看着两人施术。
白色神力和蓝色神力在空中触碰,属于夕鎏的金色力量由两人背后的金色大字上围绕过来,而后飞往另外一个方向。
三人紧追其后,越往后走密道越交错复杂,长愿破解密道机关的速度也越发生疏,她并非完全了解沈家的密道,在破解一道极为复杂的机关秘术之后,引灵之力消散。
昏暗的密室之中,四条银色锁链由上而下,两条锁链分别扣住一人的手腕,另外两条没入水中,锁住他的脚踝。
说是水已经有些不恰当了,染着红的血水已然结成坚冰,没过困在水中人的胸膛,被两条锁链锁住的人紧紧靠着水牢的墙壁,双手掌心分别被一根金色长钉固定在墙壁之上,血水一滴一滴而下,早已停止流动,变成了深红之色。
困在水中之人正是夕北鹤,他身上还穿着浣鎏宗的服饰,伤痕遍布全身,生机不在。
来迟的三人一魂站在原地,在这一刻竟没有一个人上前而去,静静看着眼前此景。
云西有些恍惚,视线从夕北鹤被定住的手掌移到他垂下的脸上,夕北鹤双眼紧闭着,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她想到最初见到夕北鹤的画面,那时的夕北鹤不过十六七岁,他总是跟在一个与他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少女身边,她们爱笑,活泼,总是在玩闹着。
她见过夕北鹤和夕玥一起种花,陪她们一起抄书学习术法,也曾和她们一同拼死而战。
云西想到了那一日,在后山种满鲜花的墓前,变得沉稳内敛的少年又一次唤她小师叔,他说,她们在等自己回来。
如今云西来了,等她回来的人却越来越少。
“小鹤。”云西有些不敢往前走了,夕北鹤的结束太过凄惨,要流多少血才能染红水池,他逃不出水牢,就连锁链都无法挣脱,却还是被人将双手钉在了水牢之中,眼睁睁看着血水变为坚冰,在此处失去了生息。
沈家是夕北鹤最初来到世间的地方,而他也将永远在这里沉寂。
淡漠如长愿,此时也错开了视线,她的目光平淡中添了一分愁绪,转而又很快恢复,她轻声道:“我来吧。”
舟禹忆红了眼眶,夕玥夕北鹤,她们姐弟从第一次见面就与他不合,他被两人骗过许多次,但他们的关系却并不算差,在浣鎏宗变故之后,他便很少再见到两人,十五年前他在死林远远看见过夕玥一次,彼时的夕玥持宗主令牌,挡在所有弟子的最前面,银白色的衣裳沾满鲜血。
却没想到再次见到夕北鹤,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长愿将水牢的坚冰融化,并在夕北鹤失去支撑之前斩断锁住他手腕脚腕的锁链,将人从水中带了出来,她蹲在夕北鹤身前,视线落在夕北鹤手腕上,锁链没有在他手腕上留下痕迹,只是在他手腕那处,有一处细小的伤口,有人挑断了他的手筋,并将他的一身经脉震碎。
银色锁链落在脚边,长愿将其拿在手中,探入其中,道:“这银链并非凡物,能够吸取修为。”
“他应当是自己震碎了经脉,无法运转灵力的情况下,银链受限,他人便无法完全窃取修为。”
云西探入夕北鹤体内,丹田枯竭,修为尽毁。
“他魂魄被困在这具躯体当中。”长愿突然说道,云西怔了一瞬,施展显灵之术。
动手的人当真狠辣恶毒,窃取修为灵力,竟然还将他人的魂魄困在躯体之中,若她们来得再晚一些,魂魄便会完全在躯体之中消散。
在云西的术法之下,夕北鹤身上有微光凝聚,他的魂魄极为虚弱,出现在三人眼前。
“小师叔,长愿仙尊。”夕北鹤最先看到两人,而后视线落在舟禹忆身上,道:“还有舟仙友,好久不见。”
“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舟禹忆还在错愕之中,他不常经历生离死别,自小生活的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