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想想办法。
福地樱痴闭上眼,在脑海中进行推演。
不行也不行行不通
福地樱痴睁开眼,神色森冷得阴鸷,和他展现在外界的阳光、大大咧咧的糙汉形象形成鲜明对比,被人瞧见都会说是不是被附身了的程度。
2015年10月11日。
默尔索监狱。
费奥多尔和太宰治被关在相邻的两个房间,两人睁眼就能面对面看见彼此。
“早上好,太宰君。”
“啊呀,你今天多睡了两分钟呢。”
平时费奥多尔大概在早上七点左右醒来,太宰治作息不准,要么费奥多尔醒来他还没睡,要么睡了,但没睡多久,费奥多尔一动,他就跟着醒来。而费奥多尔今天的确多睡了一小会儿。
——对两个智商高如妖孽的人来说,在默尔索监狱即使看不见太阳也看不见月亮,更没有时钟告知他们时间,俩人仍然能靠着从进监狱的那一刻开始数数,将时间算得丝毫不差。
今天是第17天,半个月了,他们准得就好像心里有个时钟。
费奥多尔张开嘴,刚准备说话,忽然他身下出现一个金色的光圈,接着费奥多尔掉了下去。而‘吞’掉费奥多尔后光圈很快消失。
太宰治收回脸上的表情,眸光幽邃仿若深渊,暗的令人心惊。
费奥多尔走了?难道有人劫狱?不排除这个可能,他的推想里就有这个发展的猜测。
不过也有可能是出了什么事,费奥多尔被转移走了。
他毕竟不在外面,默尔索监狱就是另一方独立的空间,饶是太宰治一旦没有了信息源,也难办。
这下可遭了。
太宰治垂下眼眸,食指在大腿上轻叩。
***
答案是费奥多尔被转移了。
原著是果戈里劫狱,他不仅劫了费奥多尔,还劫了太宰治。真是个让人感激涕零的好挚友,知道太宰治是挚友的死敌,害怕挚友孤单,让太宰治陪挚友一起玩游戏,虽然这个游戏危险了点,只有一方能活下来。
而满足挚友的同时,果戈里也满足了自己。
——劫狱前果戈里十分纠结,一边想要救出挚友,一边想要杀死挚友,以此证明自己自由的意志。
最后他一拍聪明的脑袋瓜,有主意了:把选择权交到挚友手上。
以上都是原时空的发展。
现时空因为各种意外加机缘巧合,果戈里肯定不会再像原著里那样行动,现在也不知道在哪蹲着。
费奥多尔被拷上手铐和脚铐,重新站到阳光下时眼睛还不适应,他半眯着眼睛,身边的警卫却不管他适不适应,粗暴地拽着他上了车。
不知道要去哪里,将近一个小时后车子在一片空旷的平地停了下来。
押送的武装警察和费奥多尔刚下车,一群手里拿着话筒和专业摄像机的男男女女就冲了上来。
武装警察:“?!”
这些人哪冒出来的?不是说消息全封闭,让他们在这里等俄罗斯官方那边派人来接人吗?
“费奥多尔先生,请问你对异能力者、咒术师、普通人三者是怎么看待的?”
“费奥多尔先生,传闻你想要创造一个没有超能力者的世界,可你本人也是异能力者,这不会损害到你的利益吗,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吗?”
“费奥多尔先生,请问你是否受到了政治迫害?”
“费奥多尔先生”
警察用盾牌和身体将费奥多尔保护在中间,这也是防止他趁人多逃跑。
带队的队长被挤得都转不过身,艰难地拿出手机打电话。
“这里来了好多媒体,什么情况?”
费奥多尔看着一个个争先恐后塞到自己面前的话筒,心生惊讶。特别是问的问题都很尖锐,围绕着他的目的。显然不是他的安排,甚至他本就对这次莫名的转移感到奇怪。
是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