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医院看不也一样。或者,”费奥多尔抬手放在桌上,用食指敲了敲桌面,“你去给他话疗,你不是挺能说的。”
“有道理,我改天试试,虎子刚才说想一个人静静,现在不好打扰他。”
费奥多尔不置可否,转而说起另一件事,“你安排一间房间出来。”
“谁要来?”陈静仪好奇的问。
“给他。”费奥多尔转头看了眼加茂伸治。
陈静仪表情扭曲,看起来有很多话想说,最后还是妥协了,勉强道:“好吧,西厢有很多空房,我让人送床被和生活用品——对了,是常住吗?”
“嗯,麻烦了。”
陈静仪嘴唇颤抖,面皮抽动,最后背着费奥多尔,在费奥多尔看不见的地方对加茂伸治比了个口型,似乎说的是:shif.t!
加茂伸治额头蹦出井号。
不过在经历了之前被阻止外加提醒(警告)的事,加茂伸治知道不能在兄长面前和眼前这个讨厌的女人争锋,于是也在费奥多尔看不看的角度,对陈静仪做了个发狠威胁的冷笑。
陈静仪马上大喊:“费奥多尔!你看他,他恐吓我!”
费奥多尔闻言下意识偏头看向加茂伸治,加茂伸治一脸无辜,语气委屈的道:“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但也不能凭空污蔑人呀。”
陈静仪:?!
卧槽,有绿茶!好浓的茶味!
还有,如果换个漂亮年轻的弟弟妹妹来做这动作没毛病,且亮眼。反之一个干巴老头这么干就恶心人了。
“我的上帝!”陈静仪捂着眼睛发出一声哀嚎,“my eyes!my eyes!”
费奥多尔面无表情。
就静静地看着你们两个演,都是资深演员
收拾好给加茂伸治的房间,费奥多尔让加茂伸治在房间里待着,晚上吃饭他会喊,无聊的话看书,他拿了很多书过来。
加茂伸治点头,表示知道了。
目送费奥多尔和陈静仪离开,加茂伸治回头看向桌子,上面放了有三本书,全是费奥多尔怕他无聊拿过来的,看书名,分别是:《资○论》、《○○○宣言》、《战争与○○》。
加茂伸治怔了下,迷糊的想:兄长现在都看这种书了?有点倒反天罡啊。
另一边。
陈静仪都快憋疯了,刚走远,就忍不住问:“到底什么情况啊?”
“我之前跟你说过我的异能力吧。”
“嗯,进入精神世界弱点击破以及触之即死嘛,我记得。”
“我对加茂伸治使用了能力”
“你又来!上次反噬的伤都没好!”陈静仪睁大了眼睛。
“这次没什么损伤。”费奥多尔无奈解释道,“与上次不同,这回我是在加茂伸治精神被击垮的前提下使用的,该看的我上回都看的差不多了。”
陈静仪仔仔细细像人型X光机般仔仔细细扫描了一遍费奥多尔,确认的确没什么问题,这才勉强放下心来,“那他叫你哥哥,你叫他阿治”说到这,陈静仪全身鸡皮疙瘩都起立了,哆嗦了下,继续道:“是怎么回事?”
费奥多尔将加茂伸治和他哥哥的事讲述了出来。
听完,陈静仪气了个半死,“白眼狼啊白眼狼!加茂伸治真该死。”
“那之后加茂伸治一直备受煎熬,心里永远压着一块石头。正因如此,表现在他身上的症状才会这么严重,当然,也少不了一点点的心里催眠和暗示,让他把我当成兄长。”
“呃嗯说他有良心吧,又做出了杀害亲爱的哥哥的罪行。说他没良心吧,能被折磨五十年。”陈静仪难绷道。
2015年8月25日。
以银川城介为首的革.命派和老旧封建势力御三家之间的僵持因为一个人而打破。
——失踪半个月的加茂伸治突然出现,红着眼睛走到台前先是忏悔自己以往做过的罪孽,然后话锋一转,剑指御三家。
顿时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