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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

墓碑上刻着费奥多尔的名字和他的出生年月日以及殁年。

夏油杰垂下眼眸,目光投向自己刚才放置的花束,思绪逐渐飘散,过去和费奥多尔相处的画面一一在脑海里浮现。

心情变得沉重,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酸胀。

他知道自己应该面对现实,接受朋友的离去。但深深的失落和痛苦宛如潮水涌来到底无法忘怀。

——这就是五条悟和夏油杰最大的不同之处。

五条悟是那种会背负同伴的意志活下去、不会被击倒、反而越失去越痛苦越清醒的人。

夏油杰则不同,他的意志其实没有那么坚定,否则原著也不会黑化。面对同伴离去的打击,他是真的会受到影响,甚至胡思乱想硬生生把自己逼进死胡同、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自暴自弃的类型。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夏油杰胡思乱想时落在夏油杰的肩上,惊得夏油杰立即回神,并条件反射用手肘狠狠向后桶去

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拦住了。

夏油杰这会也感应到属于好友的咒力波动,无语地松开紧绷的身体,头也不转的说道:“悟,故意的是吧?”

“嘿!哪有,这不是看你想的太入神,怕打搅你。”

“所以你选择直接拍我肩膀吓唬我?”

“污蔑,这都是污蔑!”五条悟痛心疾首的说道。

夏油杰睨了眼五条悟,语气平静的道:“你的瞬移掌握熟练了?”

“差不多吧,至少没有把自己搞得七零八落的危险性了。”

得到好友大咧咧的回答,夏油杰的心情莫名有些复杂。

费奥多尔走了,悟变得更强了似乎只有他还停留在原地,回不到过去,也跟不上渐渐走在前面的挚友。

五条悟并不知道夏油杰心中的想法,将一大堆甜品依次放在墓碑前,摆放整齐。

“你”夏油杰内心弥漫的苦涩在五条悟的操作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看着五条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别人上坟都是带花,或者和果子之类的传统点心,但也只是带一碟,你带这么多蛋糕,甚至还有蛋挞、棉花糖、红豆派采访一下,怎么想的?”

五条悟蹲在墓碑前一边整理一边回道:“我和费奥多尔都喜欢甜品,想了想,要是有天我死了,我希望来看我的人给我多带些各种类型的甜品。”

“以己度人是吧?”

“是啊!”五条悟理直气壮的应道,完全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

***

说到费奥多尔的墓,刚开始费奥多尔的家人是不准备把费奥多尔埋在日本的,表示要把费奥多尔(尸体)带走,回祖国(俄罗斯)安葬。

之后也确实带走了费奥多尔的尸体,那会夏油杰已经在想以后要去看望费奥多尔的话,是不是得跨国的问题。

幸而几天后费奥多尔的家人可能是情绪稳定了,决定留下一部分费奥多尔的骨灰在日本,大部分带走回国。

因此墓碑下埋葬的是一部分骨灰

五条悟摆完甜品后站起身拍了拍手,挺直腰杆面朝墓碑,说道:“放心吧,说你坏话的小人会遭到报应。”

语毕,五条悟抬手揽住夏油杰的脖子,笑嘻嘻的说道:“走,我们直接去禅院家找禅院直哉。”

虽然是笑着的,但那笑意不达眼底,空灵的苍天之瞳里只有冰冷的寒意。

这一天,伤还没好全的禅院直哉躺在家里挨了黑白双煞一顿毒打。

他试图求救,但声音和动静均被五条悟的无下限挡住,结结实实被揍了个半死。

等两人离去,昏迷的禅院直哉于两个小时后才被侍女发现。

醒来的禅院直哉脸包成了粽子,语气愤怒声音含糊不清的骂道:“#%¥!¥#(五条悟,夏油杰,混账!)”

对此,得到请示的禅院现任家主、禅院直哉的亲生父亲禅院直毘人眼皮也没抬一下的说道:“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