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口,看着周遭泄出的毁灭之力逐渐散去,看着深海之上那片看不清颜色的天空,嘴角弯起一个极轻的微笑来。
他赢了。
“凤衣荼!”紧接着,白玉般的手指缓缓搭上艳红的衣襟,末端泛红的指尖轻轻勾住那片布料,一点一点地向下拉扯,吹弹可破白皙的肌肤也渐渐暴露在空气之中。
“师父……”江曜咬了咬舌尖,掌心也被指尖掐出血印,这才终于让大脑有了一瞬间的清明,不至于上手做些暴力行径。
衣衫被拉下小半,露出圆润的肩头。江曜深吸一口气,强抑住心中那仿佛要将他逼疯的痒意,耐着性子等着玄师将那碍事的衣衫全部褪去,但玄师却突然呼吸一滞,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手中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小曜……”他突然轻轻转头,笑眯眯地看着江曜,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活像只计谋得逞的狐狸。
他这一笑,刚刚的暧昧气氛一下子散去大半。
“师……师父……”江曜咽了咽口水,心中不知为何涌上些不好的预感来。
果然,下一秒,玄师的手轻轻攀上他的肩膀,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二人的位置就这样倒换了过来。
“师……”他伸手去抓玄师的手,却见玄师翻了个身,坐回了床沿。
他只抓住了一片衣袖,但玄师却依旧笑意盈盈,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小曜,我刚刚才想起来,你身上的伤,似乎不太适合做一些太激烈的事情。”他一手托着腮,眯起眼睛笑着,而身上的衣衫早已恢复原状,平平整整,看不出半分凌乱的痕迹。
“师父!”此言一出,江曜立马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他眨了眨眼,却感觉一只手轻轻在自己眉心点了点,转过头,对上的却是玄师故作惋惜的眼眸,
“可惜了,小曜,谁让你伤这么重,下次吧。”他话尾语调有些微微的上扬,像是一片羽毛,挠得江曜心头更痒。
玄师是故意的。
若说刚刚的江曜还不确定,那么此话一出,他再反应不过来就有些太耿直了。
对于他将自己的身体变得残破不堪这件事,玄师不好开口责备他,于是便用这样的方式来给他一个“教训”。
明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甚至吃亏的还是玄师自己,却让江曜现在比上了刑还难受。
也自知是自己理亏,江曜没办法,只能晃了晃衣袖下的那只手臂,拖长了声音半是撒娇地开口道:
“师——父——”
“我错了嘛……”他声音焉了下去,听上去可怜兮兮的。
他也知道玄师最吃他这一套。
萧池三人挣扎着起身,就想要朝着凤衣荼坠落的方向赶,但忽然,一道亮眼的金红色闪过,像是流星一般划过昏暗的海域,直奔着那道染了尘的白色身影而去。
凤临涯看着怀里气息微弱的凤衣荼,甚至不敢去触碰。
他终于在最后的关头挣脱了身上的鸩毒,好来得及去抱住他。
但此时,凤衣荼露在外面的皮肤却是一片毫无生气的死白,似乎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兄长。”他的脑子还在嗡嗡作响。
“兄长……”他突然好想大哭一场,却又怕落下的泪会将怀中的人弄碎。
他好想凤衣荼睁开眼睛看看他,像过去那样嘲讽他也好,怒骂他也好,怎么样都好。
只要不是这样一片死寂。
他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凤衣荼的名字,喊着他,唤着他,直到眼泪都快流了个干净,这才看到凤衣荼的眼睫终于微微颤了颤,几秒钟后,那双细长的眸子这才缓缓睁开。
啊,怎么差点睡过去了。视线逐渐清晰,看见凤临涯的脸,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真是,他明明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呢。
太难看了。“苍家的一部分人就是职责就是处理这一类的事。”梦吟沧笑着看向江曜,
“苍星赫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