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卑劣而又下贱?
“不是我。更何况我几百年前都没能让蛊人彻底湮灭,现在又怎么可能突然取了他的性命。”玄师摇了摇头,示意梦吟沧不必瞎操心,
“不过岚月应该告诉过你,这次和我们同行的,有个孩子灵喾很特殊。”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
“哦,你是说那个叫萧池的孩子吧。”玄师这么一说,梦吟沧脑海中也浮现出了对应的记忆,
“月儿说那孩子很不错,也是多亏了他,我们最后才能研制出对抗蛊人的解药。”
“而且那孩子之前就和我们有些渊源,如此说来,倒也还算是挺巧。”他感慨道。
“是他消灭了蛊人。”玄师执起酒盏,语气平静地开口道,
“而且我们之前的判断没错,苍星赫的确变成了幽荧的容器,也是那孩子把他救了回来。”
“哈?他不是才……”玄师这话让梦吟沧一愣,但他旋即想到了什么,眉头拧作一团,
“他现在在哪里?”是这样吗?江曜忍不住一再拷问自己,却悲哀地发现他永远只能得出同一个答案。
“那我们去中域,我们去中域好不好?”他抓紧玄师的手,抱着一丝希冀开口道,
“中域能人异士那么多,总会有其它的办法……”
“没有其他办法了,小曜。”然而,玄师却摇了摇头,轻声打断了他的话,
“我问过绯伊和青尘,既然我不知道,他们也不知道,那这世上恐怕就再也找不出其它的办法来。”
“我……不想让你抱有太多期待。”他叹息一声,
“有些事,强求不得。”
“那若我偏要强求呢?”江曜有些激动地反驳他道,
“师父,您又不曾尝试,又怎知道一定没有其他办法?”
“也罢……”低笑一声,玄师无奈道,
“其实我并非不愿去中域,只是我的身体不一定能撑得到那个时候。”他看着江曜越发惊疑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忍,但最终还是开口道,
“更何况,小曜,有了期望才会更加绝望。”
“花也有开败凋零的时候,人亦是如此。每个人终究都会走到那一步,我只是刚好走到了尽头。”
“万物终有生灭,小曜,不必为我难过。”
“不要,我不要!”闻言,江曜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一下子又落了下来,
“师父,对不起,对不起……”
他突然紧紧地抱住了玄师,头埋进玄师的颈窝之中,泣不成声,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
若他的实力足够强大,玄师又何至于此。
他感受到怀中比以前薄弱了不知多少的身躯,泪水如决堤一般,将玄师鲜红的衣襟浸了个透。
“你总是这样,让我如何放心得下。”耳边传来玄师温柔的声音。
冰凉的手轻抚过青年的长发,玄师任由他们的距离保持在一个近得过分的范围之中,轻声开口,“小曜,你要记住,你很好,我也从未怪过你。”
“我从不后悔与你的相遇,不如说,我很庆幸,我的弟子是你。”
“那你不要走好不好……”江曜哽咽着,手中的力道又紧了紧。
“这并非我意,但人生在世,总不可能事事如愿。”玄师轻轻拍了拍江曜的脑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其实,我消散的速度也许比你想象的要慢些。若是来得及,照你说的那样去趟中域也未尝不可。”
“也正好将你托付给我的友人。有他们和绯伊青尘在,我也能安心。”
“师父……”江曜又闷着声音喊了一句,听着玄师故作轻松的话,心脏抽痛,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室内突然陷入沉寂。只剩下江曜低低的抽噎声。
“小曜,之前那七阶灵士自爆,幽荧那边或许很快就会知道消息。”半晌,玄师的声音这才重新响起,不过比之刚才却多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