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的比试演变到一个纯比拼灵力的境地,那多没面子。
想到这,他脸色不改,却暗中加强了对要害处的灵力防护,然后像之前那样,寻到一个破绽,寰息便直接朝着“江沐阳”刺去。
咳咳,也……也没那么夸张吧……”叶听荷直白的目光看得江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毕竟他一直都在按照玄师给他的规划在进步,刚觉醒灵喾那会还会憋着一口气想和江子墨比,后来和江子墨关系缓和了,也就没有那种执念了。
不过如今,一想到江子墨,那种对力量的执着却又是久违地浮上了心头,之前是为了超过那个人,如今却是为了救那个人。
也不知道他那个便宜大哥现在究竟在哪,他也不指望那个人能过得好,他只希望,至少在自己查清楚幕后真凶之前,江子墨能够性命无恙。
只要江子墨的灵魂玉简未碎,那一切都还有回转的余地,还有江思雅……想到这,江曜的眼神也越发坚毅。
他一定找出那背后之人,救出江子墨,然后带着江思雅去北域寻冰极寒泉。
江思雅的身体会复原如初的。
一行人回到了墨颐居,一路上江曜收获了不少惊异的目光,甚至墨颐居的门前还有不少人聚在那里就为偷偷看他一眼。
江曜直接无视了那些目光,和其他人一起往江月白的院子走,却在院门口看见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人影。
江思雅行动不便,江月白年纪又小,叶听荷和曲瑶霜在征求了江曜和江月白的同意后,干脆也搬到了江月白的院中来,方便照顾江思雅。
整个院子本来就只有三间屋,除了自己又都是女性,如今有了叶听荷和曲瑶霜加入,也算是有了些自保的能力,所以江曜干脆也直接搬去了其他族人住的下人院落。
他没什么行李,直接去了屋内占了个床位,谁刚好就在江霄旁边,给一开始不明情况的江霄给吓得够呛。
然后简单收拾一下之后,就到了亥时,江曜回到江月白的小院前,然后便看见王伯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江小友,请。”他的态度明显比初见面时要热切不少,也让江曜有些感慨果然今天下午和江沐阳打的那一场是对的。
也不是他想惹事,只是本家这样的地方,展示实力比任何话语都要有效,弱者没有资格享受特权。
妾身毕竟是江家主母,总该多为江家考虑,若是为了收留你们而让江家遭遇灭顶之灾,那妾身便是这江家的罪人了。”
“第二,江小兄弟应该也知道,我江家有自己的规矩,收留一事虽然事出有因,但终究是坏了规矩,万一引得他人效仿,江家便是进退两难,只怕坏了名声,也会失了人心。”
“第三,家夫虽为江家家主,但这江家的事情到底也不是我们夫妻二人说了就能全部作数的。保下江小兄弟的族人这事倒是没问题,但难就难在,若是日后有人拿这事做文章,妾身和家夫怕是会有些难以自处。”
玉琳琅嘴角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她一边不紧不慢地说着,一边也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江曜,看着江曜一直沉稳如初的样子,最后才弯了弯嘴角,
“就这三点而言,不知江小兄弟可有见解?”江曜看着她那边笑容,便知道这玉夫人是在给自己考验,也是在给自己台阶。
这三件事情若是他能解决妥当,那江家族人一事,应该便能定下来了。
“夫人所言,晚辈也有考虑。”江曜点了点头,“只是晚辈毕竟年少,阅历难免不足,拙见有不成熟之处,还望夫人指点一二。”
“江小兄弟直说便可。”玉琳琅轻笑着点了点头。
“晚辈听说,安州城曾经也有过不少失踪事件,还大都是墨颐居的人。能进入墨颐居的,大都是天赋异禀之人,不知夫人对此事有何看法。”江曜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反问玉琳琅道。
“江小兄弟是想与妾身说,天鹤城的事情和之前那些失踪事件有关联吧。”玉琳琅闻言笑着点了点头,“不错,妾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