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摸了摸自己手上的储物戒,里面只有一些零散的丹药和话本,至于其他的,那是一个铜板也没有。
真是诠释了穷的发抠。
“不必,你跟我来。”
阿七从马棚里牵出那两匹马,这两匹马在白鹿门被照料得太好了,普通的饲料是一点都不会吃的,客栈那个草料湿漉漉的,两匹马就这样饿了一晚上肚子,现在懒洋洋地跟在两人身后,仿佛再多走几步就要躺在大街上。
江青梧不禁感叹自己过的什么苦日子,现在下一顿饭的饭钱都没有,马也快饿死了。
“你说玄师他为什么不给我们钱…都快饿死在这了。”
阿七沉默片刻道:“也许是他没想到白鹿门还有人未辟谷。”
江青梧:“……”
在大街上左拐右拐,最后停到了一个当铺旁边。
“你要把马当了还是把我当了…”江青梧扶着马虚弱地抬头,正对上阿七那平静的表情。
他似乎从里面看出来一丝无语。
“并不,这里是白鹿门隐藏的店铺,可以提点钱出来用。”阿七用眼神示意江青梧在门口等一下他,然后进店和里面的伙计聊了起来。
最后阿七拿着一个芥子袋走了出来,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法器和金条。
江青梧在僻静处悄悄打开时,里面黄金的亮光直直扑到了他的脸上。
阿七看着江青梧微张的嘴巴,正准备开口,腰间的玉牌却亮了起来,里面传出宋菩然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他娘的直接把一个当铺给掏空了!你知道现在赚钱有多难吗!”
阿七默默地掐断了宋菩然的传音,转身看着江青梧捧着袋子数钱的神情。
第 66 章 小爷我除恶
“说起青禾君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世人皆只其所造武器的威名,却不知他本人俊美出尘,仿佛仙人下凡来……据说那额间的朱砂印是天道的宠爱。”
“说的好像他看到过一样。”江青梧咬了一口嘴里的包子打量着台上那个说书的老头,只是凡人之身,不过六七十的年纪。
青禾君已经是百年前的人了,怎么可能见过面,况且什么天道的宠爱也太扯了,若真的宠爱怎么会身消道陨呢?
他咽下嘴里的包子突然看向了一旁抱着碗小口喝粥的阿七,阿七停下喝粥的动作盯着江青梧,总觉得下一秒他嘴里就要蹦出些不好的东西。
“唉,你都给白鹿门打工几十年了,算算年纪你肯定见过青禾君吧吗,你说说,他好看吗?”
阿七平静地放下碗看着江青梧,半晌他回答道:“好看。”
当那人带着花雨落在天衍宗那个小院的窗前时,年幼的玄师认为这世间再也没有比他更像仙人的修道者存在。
“那他长什么样啊?和这说书先生讲的一样?” “不会去要饭的,我有钱。”阿七低头看了看那个干瘪的小钱袋,不如自己芥子袋中的千分之一。
‘阿七’本来就是借的真阿七的衣服和身份,可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不会存钱的,几十年那么多俸禄就剩了这点碎银子,怪不得真阿七听见自己拿四块黄金借他衣袍时眼睛都亮了。
“不用勉强,实在没钱,我们可以去表演杂耍,你舞剑我收钱。”
阿七:“……”
两人下楼的时候大堂坐的满满当当的,只有西边还有个桌子空着。
江青梧坐下打量了四周,原来大部分人是来听说书的,那个说书先生站在台上,一副表演名著的模样。
“且说那魔教白鹿门,前几日和天衍宗领头的仙门打了起来,白鹿门在榆州的据点被摧毁,那妖女顾令颐竟然将落霞门仙子的徒弟当场枭首!”
“我看这是天降正义,落霞门之前收留孤儿入教实则炼人丹的事情还没过去一个月呢。”台下有人开口道。
“你是在给白鹿门洗白?可别忘了玄师之前血洗五家仙门,收留一些歪门邪道才建立的白鹿门。”
阿七静静地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