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那致命的攻击一般,任由自己被火海吞没。
比先前还要恐怖的灵力在场地中心炸开,而玄师只是轻轻一挥手,淡红色的屏障亮起,一下子隔绝了中心地带和外面的所有的灵力波动,竟然比刚才经由水月门多位炼器大师布下的法阵还要坚固几分。
而屏障出现的瞬间,靠近中心地带的水月门人和玄家麾下灵士甚至停止了战斗,不约而同地看向屏障之中。
玄师手持长枪,身形一闪,身形一闪便已然出现在了那团烈火之内。
他身影所到之处,烈火皆自动散开,轻轻跳动着,如同帝王巡幸,群臣匍匐。
而玄初华正在那团赤焰中央,整个人已经变成了如同焦炭一般的黑色。属于幽荧本源的黑芒不停地修复着他的身体,但新生的躯体却又在下一秒再度被恐怖的高温摧毁殆尽。
这个重生又破坏的过程不断重复,俨然烈火地狱,让玄初华的身体源源不断地传来烈焰焚身的剧痛。
不过短短几秒,那酷刑却如同持续了成千上万年一般,让玄初华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但那恐怖的笑声中却偏偏又混合着尖锐却嘶哑的难听笑声,如同厉鬼索命,让人不寒而栗。
他跪伏在地,身体不断蠕动扭曲着,而玄师停在了玄初华身前,烈火凝成的枪尖直指那不成人样的人形咽喉处,而那人形之中,赤色光华与黑色光芒互相争夺撕扯,将那身体越发残破不堪。
不过瞬息之间,二人间的情势已然全然逆转。
玄师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因为他知道,在属于他的赤色能量获胜之前,他做不到彻底取了玄初华的性命。
“玄——霖——澈——”突然,只听见一声破了音的尖叫响起,赤色长枪的枪尖突然被一只焦黑的手握住。紧接着,不等玄师反应,一股极大的力道拽着那杆长枪,直直朝着前方刺去。
玄初华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然后在玄师惊愕的目光中,那杆长枪重重没入了玄初华的左胸,带起一声令人心惊胆战的沉闷声响。
紧接着,玄师只感觉自己的灵力不受控制地自那枪尖溢出,和那张牙舞爪的黑色光芒撕咬在一起,相互对峙,却又相互吞噬。
见状,玄师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抽回长枪,但又突然想起如今自己力量已经全然恢复,他身上加注了天道之力的灵力,哪怕是幽荧本尊也很难将其吞噬化为己用。
玄初华此举,到底是在干什么?!是有什么其他阴谋吗,还是……
但是他看着那双闪烁着疯狂之色,浑浊不堪的眸子,那眸底深处却没有算计,只是一片死寂。
玄初华不似还有后手,反倒像是在……求死。
他心头闪过一丝抑制不住的惊愕,但来不及思考,理智的判断却比他的情绪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赤色灵力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顺着枪尖疯狂灌入玄初华的胸膛,然后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之中。
而在那赤色洪流的冲刷之下,原本来势汹汹的黑色光芒竟然在顷刻间陷入了颓势,被一下子分裂撕碎,然后被红色光芒吞吃殆尽,烧化为虚无。
“哈哈哈,哈哈哈,是我赢了,是我赢了!”紧接着,仿佛是快要燃尽的焰火爆开最后一道璀璨的火光,玄初华喉间发出一声听不清的刺耳尖笑,如同年久失修的机括被强行运转,锈迹斑斑的棘轮裂开一道再也无法愈合的伤痕。“吟沧,小曜他……”宁岚月轻咬下唇,秋水眸中依旧有着毫不掩饰的忧虑之色。
“相信他吧。”梦吟沧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她,“而且,我也相信你。”
“有你炼制的药,加上几位大师的符咒,总能保他一命。”
“这孩子重情。”宁岚月突然轻轻叹了口气。
“我想,若非如此,小澈也不会将他收做徒弟。”梦吟沧也点了点头,“他看人一向很准。”
“说起来,栖玄城的情况怎么样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宁岚月看向梦吟沧道。
“玄初华在召灵士入城。”说起这个,梦吟沧的神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