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不会又是你灵机一动的产物吧?能喝吗?”
何翠珍白了她一眼,“怎么说话呢,皮又痒了是吧。”
乔子曼缩缩脖子,望向池音面前的汤盅,“给我看看你那是什么?”
池音揭开。
里边是猪蹄黄豆汤。
色泽诱人飘香四溢。
乔子曼有点眼馋,“音音,给我尝一口呗,要不咱两换换?”
“不行!”何翠珍急忙喝止,“这是音音的!你不许喝!”
啧,小气。
不喝就不喝。
乔子曼缩回脖子,狠狠舀了一大勺面前的汤送进嘴里。
也还行。
没有想象中难喝。
她不由夸赞道,“老妈手艺见长啊。”
她夹了一筷子菜。
就是有点咸。
不过跟以前花花绿绿难以下咽的比简直是进步巨大。
乔子曼喝着汤往下压。
慢慢的汤盅见了底。
四人边吃边聊,其乐融融。
这时,乔子曼突然感觉到身体出现了一丝异样。
问,“我怎么这么热?你们热吗?我想把空调开低点。”
几人摇摇头。
乔子曼去把空调调低了几度。
冷风徐徐的吹着。
乔子曼反倒更热了。
浑身都发烫。
甚至鼻子一热。
是一种熟悉的感觉。
乔子曼慌忙抽了几张纸巾,捂住流血的鼻子。
“怎么回事?”
何翠珍低头喃喃道,“不应该啊,难不成放多了?”
乔子曼惊慌地看向汤盅。
“妈,你给我喝的什么”
何翠珍解释,“没啥啊,不寻思吃啥补啥吗?”
“音音的炖的蹄膀,你虚,给你炖的老参汤,补补肾!”
乔子曼指着自己鼻子,恼道,“你看我用补吗?”
见过坑爹的没见过坑亲闺女的。”
身体里一股邪火乱窜。
乔子曼越发燥热。
她头也不回的冲向卧室卫生间。
又是熟悉的流程,冷水拍额头。
废了半卷卫生纸止住了鼻血。
身上的燥热却怎么也消不下去。
索性,她直接褪下了衣服冲起了澡。
这时,一道敲门声响起。
“谁?”
卫生间的门推开一条缝,池音的身影出现门后。
乔子曼下意识就用手去遮挡身体,“你干什么?”
池音挑挑眉,“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女朋友。”
“对我还需要遮遮掩掩吗?”
池音径直而入,对着她脱起了衣服。
傲人的胸平坦的腹長且直的腿,就這麼一幕幕闖入了她的視線。
喬子曼現在受不了這種程度的視覺衝擊,慌得移開目光。
“我……我害羞不行吗?”
“你進幹嘛?”
池音淡定道,“想找你做、愛。”
乔子曼被这直白露骨的话刺激的有些发晕,鼻血险些再次喷涌而出。
池音環住她,兩副赤裸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
貼在她耳邊說,“你好燙。”
溫熱的呼吸撲灑耳際。
帶起了綿延入骨的癢。
池音含住了那片紅透的耳垂,呢喃道,“需要我幫你嗎?”
喬子曼腦中的弦忽的斷了。
她急切的吻上了那作亂的唇。
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逼仄的浴室,只余潺潺水声及彼此急促的呼吸。
拥吻过后。
池音給她抱到盥洗台上。
抬起她兩條小腿。
低頭吻住那誘人的唇瓣。
瞬間,難以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