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了过来。
我,
我选择坐下。
百无聊赖地用食指抠着拇指。
两人的脸上无一例外都出现了惊讶,然而作为忍者身经百战的他们,更不可能放过如此好的时机。
“老夥计!”
在志村团藏想要喊出‘日斩’的那一刻,猿飞手里的棒子传来了一声更大更响亮的声音。
“——好嘞!”
霎时间,化身为金刚如意棒的猿魔分身出无数根同样的棒子,朝着敌人的方向落下,试图将其笼罩在其中。
“金刚牢壁!”
我抠着指甲的动作倏然一顿,转手用神罗天阵弹飞他们的忍术:
“怎麽用来用去还是这种没意思的招式,连让人起舞的兴趣都没有——你们两个,仙术啊,时空间啊,会被柱间大哥一眼ban掉的自创禁术啊,好歹给我上几样吧。”
“还有,你们是真没见过柱间大哥的全盛期吗?我从木佛上下来了,不代表我没法控制现在的木佛——仙法·木遁·真数千手·顶上化佛·青春版本!”
数百个巨手轰隆而下,如同计算好了般,均匀且恰到好处地朝着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打去。
猿飞日斩连忙召唤出坚不可摧的金刚牢壁,将他和自己的同伴保护在其中。
猿魔有着金刚不坏之身,有它组成的防御固若金汤,从来没有被攻破过。
但每一个巨手的威力,都能把完全体的九尾给捏得嗷嗷大叫。
作为控制顶上化佛的千手散云,已经铁了心要将这两个‘在学术上对扉间哥毫无威胁,在教育上足以令自家兄长身败名裂’的不肖之徒给一拳锤成小饼饼——
这种决心,这种毅力,这种魄力,又怎麽能是小小的一只通灵兽猿魔抵挡得了的?区区一个由分身组成的‘金刚牢壁’又能拿什麽抵挡得了的?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滔天的巨手遮云蔽日般以雄浑的气势狠狠轰下。
将它攻击范围内的一切都给轰杀成渣。
一分钟以后,我从容地迈进了刚刚制造的那片废墟——
战斗的地方正好避开了居民的局域,所以造成的战损并不严重。
小杰带着绳树,和小悟降落在我的身旁,而我好整以暇地对着地上被修理了个四分之三死的人说道:
“讲个笑话吧,好笑的话,就饶你们两个一命。”
当事人倒不觉得如何,也有可能是奄奄一息到说不出话了。而远处被木遁禁锢的忍者们,反倒像看到心爱的人受辱一般,见到这一幕,立马飙出了热泪:
“火影大人!火影大人怎麽可能败了!”
“骗人的吧,我们刚才竟然和这种程度怪物打了这麽久……”
“赢不了的,怎麽赢得了的……初代大人的力量,为什麽会掌控在外人手中?!”
“因为他们就根本不是什麽外人。”
这个声音在战场上响起的时候,绳树立马惊喜地朝着那个方向望了过去:“奶奶——!”
一位年老的妇人在红头发的小女孩搀扶下,缓缓走到了废墟的中心。
“他是老朽亡夫那不成器的兄弟,这麽多年来一直云游在外。或许是突然搞不懂木叶的忍者为什麽要拦着他了。”
我看着那熟悉的耳环,眼前的老人的形象,和记忆中那张扬美丽的红发女子逐渐重合。
——这里的漩涡水户一定不认识我,否则她的态度绝对不可能这麽平淡。
但是瞧见女人那坦坦荡荡、光明磊落的神色,我还是禁不住一阵恍惚:
“水户大嫂……”
“好久不见,您还是那麽美丽动人。”
我在小杰‘你什麽时候?’的质疑声中,摸出了一把艳丽的芍药花,送到了水户大嫂的面前。
于是她也恍惚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但是在最后,还是带着融融的笑意收下了我的花:
“我已经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