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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轮回眼之下,一切都是那麽清晰明了,但是这回……

虎杖悠仁不见了?

我取消了须佐能乎,摸了摸两面宿傩的脸,温热、鲜活,带着一点血腥的气味。

以这种抚摸宠物的手法,这家夥浑身上下的眼睛都仿若要杀人似的瞪视着我,我没有理他,【心层潜】再度发动,想要的情报如流水般出现在我的脑子里。

忌子、平安京、诅咒师……

没有小悟,也没有关于我的记忆。

他是货真价实地生活在千年以前的活生生的人类,甚至于还没有跟那个妹妹头的家夥相遇。

而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只是半夜饿了,出来打野食。

睡醒了吃夜宵还能因为千年以后的自己被打一顿。

多倒霉啊你,两面宿傩。

我这时候觉得有些愧疚了。

两面宿傩原先才见面的时候看起来还好,衣着称不上多华贵,但是黑色的和服也非常得体合度。

总体来说可谓是人模人样,但是被我打上一顿以后,现在就像是被两只玉犬争抢撕扯过的棉花娃娃,衣服破破烂烂,人也脏脏旧旧。

我把我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两面宿傩的身上。

他为这莫名其妙的举动疑惑地看着我:“你有病?”

这种话我向来听得多了,因此从来都不上心。

我蹲了下去,双手合在一起,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友善:“对不起,宿傩,莫名其妙打了你一顿……”

“宿傩是谁?”他问。

“两面宿傩不是你麽?”

我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之前属下为了论证‘虎杖悠仁死刑合理性’向我提交的数据,里面提到两面宿傩的本名不详,正是因为他击败了藤原家的所有部队,收到了众人深深的畏惧,由此才被冠以‘两面宿傩’的称号。

不过这种事情我是无所谓的,想到这点以后,我在月光下点了点头:

“很好,那麽,你以后就叫两面宿傩了。”

大概出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原因,宿傩对此不置可否。

我继续问他:“你家在哪里?”

突然被一击空间斩劈到这个时代,唯一可寻的线索也在两面宿傩这里中断。甚至于更倒霉的是还失去了小悟的踪迹——小悟也跟着我来到平安京了吗?

这不好说,爆炸的时候,他跟我都处在须佐能乎的防御之下,如果一起受到影响,那也应该跟我发送到同一个地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跟我分隔两地。

但是,也不能忽视任何一丝小悟跟我来到同一个时代的可能性。

毕竟,曾经失去他的感觉是让人如此痛苦,仿若青春期的阵痛那般令人锥心刺骨。我不想要‘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剧本在我们之间上演,等我!小悟!

左眼,我用来爱着你,右眼,我用来记住你。这双轮回眼铭刻着我们的光阴。

无论你走到哪里,我也会再度把你找到。哪怕你像是上一次那样再度将我忘记,但是我们曾经的种种,是绝对不可能否认、绝对不可能磨灭的。命运的丝线早已经将散悟组合紧紧连接在了一起……

小悟,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无论到天涯海角,你的小散一定会来找到你!

看着我的眼神逐渐变得犀利,两面宿傩只感觉莫名其妙。

“我没有家。”

他答。

要是把眼前的高壮男人换成一名十五六岁的单薄少年,再把听见这句话的人换成善解人意的小杰,恐怕他的心中早已经升起了无数的愧疚——

只可惜听这话的人是我,而眼前的人是两面宿傩。

我毫无波澜地继续问:“那你住在哪里?”

他以一种‘这不是明知故问?’的眼神盯着我看:“当然是吃到哪里住在哪里。”

听见这麽一回答,我便不由得感到腹中一阵饥饿。

在直播之前我只简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