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陈维这般刻意之举,让纪沅稍微有些好奇,可反观陈渡更是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回到队伍站位。
陈维的目光明显迟滞两秒,才缓缓移开。
对于这一球虽然颇有争议,纪沅虽然也没看清,但在那毫厘之间,他很笃定自己只听见了球擦过球网的声音。
对面等待发球哨响起的空隙,纪沅瞟了一眼闻时屿,似乎知道他会看过来,闻时屿冲他挑了下眉毛。
两个人心照不宣,他知道纪沅是想向他确认,刚才那球他的判断是否正确。
所以闻时屿在眼神交汇的那一秒钟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确实是扣球出界。
哨声响起,纪沅会偶尔关注沈越宴,原本他已经有了想要打主攻手的想法,这期比赛无疑可以让他借这个机会好好适应和过渡,可看上去,他似乎还是有些不得其法。
但总的来说,几个回合下来,双方的进攻防守开始慢慢地和谐了起来,倒真开始有些像那么回事了。
陈维让他们足足打了五场比赛,一上午的时间里,他们竟神奇般的开始适应了现在临时的位置。
“大家辛苦了,效果出乎意料地不错。”
了解陈维的都知道,他并不是什么习惯鼓励选手的教练,因此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雀跃。闻时屿把记录好的得失分情况递了过去,陈维便开始逐一为大家分解,可到最后,当他提到沈越宴的时候,忽然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很有进步,我记得你有想要转主攻的意向吧?慎重考虑,我还是觉得自由人更适合你。”
沈越宴脸色瞬间一白,他下意识握紧拳头,低下了头。
他颓然地想,既然大家都可以发现自己的可能性,为什么偏偏他不可以?难道真的就像他以前教练说的那样,他只能打自由人……?
纪沅刚想说点什么,宋祁杨却忽然开口:“教练,我不同意您的看法,我虽然不懂您刚才说的那些节目组的什么用意,但您既然已经说希望看到大家更多的可能,为什么不能尊重一下他的意愿呢?”
他一向话多,又向来随和,第一次破天荒地在言语上这般激进,让陈维不由得愣了愣,可他却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很好笑,但还是板着张脸对他说:“我就是给他个建议,也没硬逼着他一定要当自由人吧。倒是你小子,怎么反应比他本人还激烈?”
这话一出,大家哄笑出声,沈越宴茫然地抬起头,瓷白的脸不知是羞愤还是尴尬,忽然爆红起来,宋祁杨不自然地咳了两声,摸了摸后脑,干笑了两声。
这么一小段插曲过去,大家就解散去做赛后拉伸了。
纪沅瞟了眼沈越宴,后者似乎已经在刚才的窘迫中缓了回来,竟然主动开口:“那个,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最近不怎么排斥宋祁杨了吗?”
纪沅抬眼,忽然轻轻地笑了声,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你又当着他的面说他坏话了?”
沈越宴脸色一僵,看起来似乎是又想起上期比赛那段不愉快的经历了,原本酝酿好的情绪瞬间被打破,他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纪沅见状,立刻见好就收,“好了,不逗你了。嗯……所以因为什么?”
沈越宴表情缓和了下来,他低头攥着运动服的衣角,“就是我在海城录歌那几天,他也来海城了,他当时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都吓死了,不过还好他说他只是来看看他妈。但是有一天特别巧,我从公司回酒店的路上竟然碰见他了,他看上去好像不太高兴,可是见到我之后忽然特别开心。然后他就说要请我吃饭,我实在没办法拒绝,后面吃饭的时候,就只能特尴尬地问他,他妈妈怎么样了。”
说到这儿,沈越宴顿了一下,“结果这人就跟我扯了好多有的没的,他说总是烦我是因为以前的他跟我现在很像,我当时下意识觉得他又开始没话找话。结果他又说当初他妈为了送他去打排球,带着他去求了好多俱乐部的教练,可偏偏教练连集训都不让他去,最后终于有一家俱乐部要他了,可是却离家很远,他妈妈身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