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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从口袋里摸了颗薄荷糖给他。

“嗯。”纪沅点点头,兴致缺缺地说,“他们队的体系我闭着眼睛都知道下一球要怎么打了。”

打开糖纸,把糖含进嘴里,连呼吸都清凉了起来。他低头把糖纸展开,没让闻时屿瞧见他在做什么。

这话不是贬义,反而大有肯定他们队伍的意思,属于一支队伍的战术体系是经过多次磨炼才能逐渐摸索出来的,倘若一套体系有漏洞,总会将其加以更正改进。

所以就在目前来说,他们这套体系可谓是屡试不爽。

不过他只是嘴上这般说,作为二传的眼睛更擅长精准地找出场上最薄弱的那点。

因此,他关注的一直都是对面。

他们队伍最核心的问题不只是进攻点少,反而正是陈维第一次跟他们提起的,协调问题。

太过心急于得分,把队伍最具亮点的优势掩埋,无异于舍本逐末。

如果对面没有及时调整,恐怕胜负已然显而易见了。

凌乱的发丝拂过,虽然没有半分掠过他的肌肤,可却挠得他心痒。闻时屿听完他这话,闷笑出声:“那出去走走?”

原本他只是这么一提,队友和教练都还在这里,纪沅作为队长怎么好偷偷和他跑出去。

可意料之外地,纪沅抬眼看了他一瞬,挑动了下眉梢:“走。”

闻时屿讶然,他倒是无所谓,再出格的事情不是没干过,可纪沅从前那么端正听话的人,现在居然要光明正大当着队友的面和他出去偷闲。

他要笑不笑地想,这算什么?

纪沅倒是十分坦率地直接跟陈维打了声招呼,又特意知会了声宋祁杨,叫大家晚上七点在训练场地集合,宋祁杨满口答应,叫他放心。

事情都交代好,纪沅很轻地勾了下嘴角,和闻时屿离开了观赛席。

宋祁杨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有些困惑地抓了抓脑袋,转头看向沈越宴,“这附近也没什么好玩的吧,他们俩个去干什么?”

旁边的沈越宴不想接话,甚至有些怀疑他到底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

和闻时屿的关系,早在沈越宴回来那天纪沅就告诉他了,沈越宴听完没有一丁点的不可思议,反而还很惊讶地问他,你们原来才刚刚谈上的吗?

不光是他,但凡周围相熟的人,没人会觉得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单纯。

也就宋祁杨像个傻子一样,什么也不知道。

另外一边,没人看见,当观众席通行道的黑暗将他们的背影完全笼罩的一瞬,两双靠在一起的手很自然地交缠在了一起。

“这么看起来,好像我又把你带坏了一样。”

纪沅好像心情很好,反问他:“难道不是吗?”

闻时屿怔了怔,复而懒散地笑了笑:“是,怪我,都是我的错。”

耳边欢呼尖叫的声线逐渐消弭,路过热身场地的时候,竟然还碰见了上次抓包他们偷吃小蛋糕的保安,闻时屿大方地跟他打了声招呼,忽略掉保安大哥呆愣地表情,又拉着纪沅出了体育馆的大门。

故地重游,纪沅低着头,忽然想起什么,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唇,“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保安放我们走的时候,他说什么吗?”

那句“看个比赛还要偷偷跑出来谈恋爱”,闻时屿怎么可能不记得。

他视线一顿,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挑眉:“你听见了?”

听他这么一说,闻时屿忽然想到,那个时候他们还没在一起,无端被误会成这种关系,他自然是怕纪沅听到多想。

当时闻时屿看纪沅没什么反应,才放心下来。可现在想想,他听力那么好,怎么可能没听到。

勾着他的手,纪沅“嗯”了一声,想起当时他强装镇定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他那句话放在现在倒是没错了。”

闻时屿瞬间听懂了他的意思,上次的事是误会,可这次却真是这么回事了。

腊月里,本该刺骨的寒风,拂面而来竟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