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逸风流的容貌,那人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手臂曲起搭在窗外,露出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冲他们招了招手。
“上车。”
意识到这是第一次见男朋友的好朋友,纪沅脚步一顿,瞬间感觉有些不太自在。
察觉到他的异样,闻时屿小心地轻拍了下他的手背,调笑道:“别紧张,他这人除了长得不太靠谱之外,其他都挺靠谱的。”
看着眼前那人张扬帅气,活脱脱一副渣男长相的大半张侧脸,纪沅不由得失笑。
刚一上车,主驾那位扫了眼后视镜,似乎是在确认什么,不过只是淡淡一眼,没有探究和打量,便启动了车子。
“江亦池。”
意识到对方是在向自己做自我介绍,纪沅礼貌回应:“江律师你好,我叫纪沅。”
他这才发现副驾上竟然还有个人,一副温和内敛的长相,偏偏能让人一眼惊艳,看上去比旁边的人大上几岁,应该就是江亦池的男朋友。
旁边闻时屿也颇为诧异,似乎没料到他会在,转头便和纪沅介绍,“这是许老师,江亦池男朋友。”
那个被他叫做“许老师”的男人回过头看着纪沅,嘴角挂着一丝浅淡的弧度,“你好啊,我是许知微。”
他笑起来很好看,姿态谦逊随和,讲话的语调轻缓动听,听起来异常舒适。
无论是哪点都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好感。
纪沅冷淡的脸庞破天荒生出了些许动容之色,轻笑着应声:“许老师好。”
许知微先是愣了一下,才缓缓笑道:“你这么叫我,倒是真让我感觉你是我学生了。”
知道纪沅不喜欢和人交谈,闻时屿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却反倒发现,他的小男朋友似乎很喜欢听许知微说话。
“什么时候回来的?”闻时屿问。
江亦池开着车,淡淡回他:“没多久,这不刚到家就来接你们了。”
闻时屿“嗯”了声,转头又笑着问许知微:“许老师,去Y国访学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本来回来准备在家休息一下,但听小池说你谈了对象,就想跟着来看看。”
“什么时候弯的?”江亦池突然接话,“还以为你要和排球过一辈子呢,世界冠军。”
“嗯……去年吧。”闻时屿思索了一会儿,似乎是在为某人留些余地才说得这么模棱两可。但仔细一想,他这个回答倒是很严谨,今天是元旦,就连昨天都能算是去年。
顿了顿,他又漫不经心地说,“哪能呢,不过我再不表白,估计我对象就要和排球过一辈子了。”
毕竟纪沅触手可及的地方可能没他闻时屿,也绝对不可能没排球。别的小情侣同处一室干柴烈火,到了他们这儿,闻时屿一闭眼睛脑子就会想起昨天纪沅问他,要不要和他来对垫球。
纪沅在一旁忍着笑意,在一旁补刀,声音一如既往地淡:“闻老师,这两件事似乎并不冲突。”
闻时屿:“……”
下一秒,大家竟然一同笑了起来,就连江亦池嘴角都挂上了微不可查的笑意。
他们之中也就闻时屿话多些,纪沅并不觉得局促,竟也就这样热络的聊了一路。在这期间里,纪沅得知,江亦池凭借着极高的专业水平和胜诉率声名在外,同时也是那家律所的合伙人。这一路上,他几乎不讲话,但话头一旦落到他身上,他便会很快积极主动给予回应。许知微是本市政法大学法学院的老师,他谈吐自然,优雅随和,明明年长很多,却并不让纪沅觉得有距离感,反而让他觉得异常亲切。
很快便到了江亦池的律师事务所,办公室内,先前纪沅的律师早已把现有的资料整理好送了过来。
江亦池翻看了一下,问他:“进展如何?”
那位律师有些头疼,“这几天算是毫无进展吧,主要是那些聊天记录都被打码了,根本无从查证,转账记录正在调查。”
主要这种情况,应该首先联系发长文的始作俑者,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