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船的正下方发生了什么,卡在半空中的她只能抱紧了摇晃的桅杆,不知道该上去还是下去。
“队长,出大事了!”水手的神色比刚才还慌张,而刀疤早就被这一连串的事故麻木得面无表情了,“下面有什么东西把我们的船顶起来了!”
“把话说清楚,”刀疤白了他一眼,“是什么东西?”
“好……好像是……”
“是一条变异蓝鲸!”有见多识广的水手一眼认出了这个能以一己之力扛起搜救船的大家伙。
刀疤也跟着来到舷窗边观察,只见一抹比搜救船还大的青灰色身影在正下方游动,这玩意儿的体型比联邦总部的合成怪物还要巨大,从小船的任何一个位置望出去都无法看清它的全貌,而倒霉的小搜救船早已脱离了海面,正被它驮着向未知的目标行进。
此时的白孚也终于从桅杆下来了,连忙跑进驾驶舱对众人问道:“我们该怎么办?”
“这是被你提议的声音吸引来的,你问我怎么办?”船底离水意味着他们失去了全部的反击措施,而刀疤也懒得处理这种麻烦问题了,“反正它现在没有攻击我们的意思,先休息一晚,看看天亮时它能把我们带到哪里吧。”
嘀嘀——嘀嘀嘀——
不冻港的机密通讯室内,通讯兵正坐在电报机前接听信息,而布雷莎和上校一起坐在门口的沙发上等待,上校还是和以往一样紧绷着表情;而布雷莎的反应则复杂得多,只看表现出来的,至少也是暗藏杀机的平静。
“少将军,”过了一会儿,通讯兵拿着翻译好的通讯文件走了过来,“有结果了。”
布雷莎没有抬手去接,反而是一旁的上校拿过了记录,上面的字很少,十多秒就可以全部读完,但他却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几分钟。
“结果?”最后是布雷莎先问道。
“新军的战意高昂,似乎有意把我们当做扩大战果的工具,”上校把通讯文件递给布雷莎,“他们调集了大批军队在边境港口驻防,随时准备击沉我们示威的船只。”
“看来燕皑的小伎俩暴露了,”由于是意料之内的答复,布雷莎并未表现出过度的惊讶,“新旧军都想拿我们开刀,看来是长久的退让给了他们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我们的确不可能正面开战,无论联邦怎样,我们的实力都不能有过大的损耗,区区几个港口不值得我们伤筋动骨。”
“我知道,我一开始就说过了,这场战斗是以威慑为主,”布雷莎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自己在上校心中的形象,免得他总以为自己会冲动行事,“一场适可而止的轰炸,或许可以让新军的顽固分子看到我们的实力。”
“轰炸?”上校再次被布雷莎的想法震惊了,“虽然我们是有几架旧飞机,但自从大爆炸后就从未用过,您知道的,辐射会让飞机的一切设施停摆,进而造成严重的坠毁事故,这种行为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我知道。”
“而且这种事联邦那边也不可能接受的,别说新军,就算燕皑都可能因此而放弃与我们的合作,双方的关系可能会进一步恶化。”
“不,那不会,”布雷莎否认了他的后半段推论,“如今的联邦高层没有像伊莱瓦一样的原则至上者,况且燕皎的合作意向很强,很明显这个小家伙被戈壁那一战震撼到了,她会主动帮我们说服燕皑的。”
“可您要怎么做,才能让联邦认为合作比对抗更有价值,而不是恼羞成怒和我们死战到底呢?”
“我不需要,因为新军本来就不会死战,他们的战意完全是建立在希望借由我们获得更多军事上的权力,这帮家伙认为我们会按照常规的流程行动,而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提醒他们——我们不是任人摆布的NPC。”
“洗耳恭听。”
“看这张地图,”布雷莎掏出了双方边境的军事地图,“这里有一个新军的布防点,且距离海港很远,他们不会对这里进行过渡布防;而且这里远离辐射带,虽然飞机依旧无法正常投入战斗,但绕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