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了,只有无尽的火海爆发着热烈的欢呼,仿佛在嘲弄她的错误和自不量力。
“那是什么地方?”远处的白孚等人也都齐刷刷地眺望这场冲天的大火。
“是一号油气井!”在总部待得时间最长的老教授最先开口道,“早就有人提醒高层不要把这东西留在城内了,这东西太危险,而且离居民区太近了,可高层坚决要把一个能源生产点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说是怕能源署在外面搞小心思!”
“而且这火势也大得不对劲,”一旁的军官也补充道,“不管是液化气自燃还是操作失误造成的意外,都不会这么快波及到其它储气罐,能一下子把所有储气罐引爆,一定是有人安装了炸/弹才能达到这种效果。”
“嗷呜~”
小狼拽了拽白孚的裤腿,提醒她情报部的人正在撤离。
“留在城里的武装人员,其亲人一般也会被强制留在城内,”军官向她解释道,“如今火势在朝居民区蔓延,就算事后问责也肯定要先回去就自己家人——我们也一样。”
白孚望着军官的眼睛,知道他的话外之意是不能再保护自己了,便捡起自己的卡/宾枪回应道:“你们先走吧,我会护送老教授回到北极科研基地的。”
“还有小……”
“知道了,我会让独眼把她送过来的,”白孚连忙推着老教授上了一辆小皮卡,自己则坐在了驾驶座上,“另外先说好,我之前只驾驶过基地车,半路上可别怪我车技不好。”
“当然。”老教授偏过头望着她,然后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咳!咳咳——”
从火堆里爬出来的那一刻,向璈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狼狈,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被黑红斑驳的血污覆盖,受了伤的腿一瘸一拐,还时不时咳嗽得几乎要把肺吐出来。
更重要的是,她完全做不到什么去弥补这场错误。
“又是这样……”停止了咳嗽的向璈也没了力气,像烤化了的软糖一样摊在墙根底下,“我又一次……成了制造灾难的帮凶……”
城市中心的广播还在重复着安抚民众用的套话,但没有人愿意驻足听上一句,一个连二级防护都不愿意花钱安装的联邦自然也没有科学高明的灭火措施,更何况城中的多数人都明白大批人手都被调去应对即将到来的避难所大军了,整个总部都长期面临着人手不足的窘迫。
救灾人手不足,但城内失业人口遍地都是,这样的环境早就无法让人对高层保持信任了。
临近火灾的人连东西都顾不上收拾就纷纷逃散,离得远的也在收拾行李准备撤离,没人相信火不会烧到自己家门口,但对于早已因辐射而失去过一次家园的幸存者们而言,离开了这里还会有家吗?
一些人再也无法忍受长久看不到希望的生活,失去精神归宿的他们开始猛烈地冲击旧军党所在的核心区,而这又进一步加大了政令传递的难度,无法及时完成调度的救援队伍进度极其缓慢,这又反过来让更多人陷入绝望。
混乱、冲突、崩溃……本来只是一场信号的点火行动反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打响覆灭的第一枪。
向璈迷茫地奔走在人头攒动的街头,她在寻找灭火或撤离的方法,可地处一年中有一半时间都被积雪覆盖的极北,几乎所有人都自信于不会有那么多起火灾,因此她根本找不到可以拿来就用的消防设备。
“放我们出去!”
就在她无比沮丧之时,隔离墙下的争吵引起了她的注意,有一部分人没有去找旧军党宣泄愤怒,惴惴不安的心情让他们正涌向出城的大门,希望能至少去城郊避一避难。
“对不起,现在是封锁期间,”把守城门的都是旧军党心腹,自然不会轻易擅离职守,倒不如说他们这个级别的早就为家人找好了出路,“任何人都不能擅自出城,这是规定!”
“难道你要看着我们被烧死吗?”
“怎么可能,你们要相信上级会很快扑灭这场火灾,并找出背后的始作俑者,”城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