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
“按理说我不该透露顾客的信息, 不过事态紧急也不得不说了, ”向璈转着眼珠子扫视了一圈,按照已知的信息开始了本色出演, “是布雷莎,是个移动商人, 而且联邦的关系可不怎么好。”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的人全都神色一凛, 连领队都紧锁着眉头盯着向璈,略微狐疑道:“你确定?她可不是什么正经商人。”
“至少她是这么跟我说的, 你也知道, 雇佣兵从来不在乎接的是什么活,雇主的具体身份只不过是谈价钱的筹码, 只要钱给够,我们绝对不会多问任何事。”
“哼,那看来你的确不是什么好人,”领队的眼中流露出一股厌恶,让早就金盆洗手的向璈不自觉地感到有点儿难受,“我可以放你离开,但你不许再到这边来,也不能再接跟布雷莎有关的任务了!”
“那可不行,”向璈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少一个稳定的雇主,我缺的这块钱谁给我补呀?”
“敬酒不吃吃罚酒,小鬼,你淌得这可不是一般的浑水,”领队见这人死不听劝,也失去了继续说下去的耐心,“我现在就把你丢到森林外面,再敢靠近一步,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那还真是感谢您了~”
领队刚靠近走了几步,向璈突然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将毫无防备的对方撞倒在地,紧接着用被反绑在背后的手捞到了他腰间的猎刀,割开绳子,最后再把刀架在领队的脖子上。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周围的人几乎没有防备的机会,等到他们拿起武器准备攻击时,向璈早就把领队的身体挡在了自己和白孚的前面,让对面的敌人迟迟不敢攻击。
“混蛋,我建议你早点儿投降,”大个子离二人最近,自然也就成了下一个负责交谈的人,“你有没有埋伏的援兵我不知道,但在雪原森林,我可是真能随时喊出几百号人的!”
“那又如何,”向璈又从领队身上摸出一把带子弹的手/枪,并将枪口顶在他的太阳穴上,猎刀则反手丢给了还被绑着的白孚,“为了两个身份不明的人去做无谓的牺牲,这可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哼,你想怎样?”领队斜着眼瞄着向璈。
“我们还有事情要做,不可能离开雪原森林,”向璈扣住领队的手腕,防止他也做出类似的反抗举动,“所以告诉我你们的身份,我可不想和一群来路不明的人相处太久。”
“……我们是猎人,”领队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不情不愿地开口了,“但不是赏金猎人,大猎人团解散后,我们就不再为联邦的赏金奔波了,只是为了复仇才长期驻扎在这里,与我们一同住在这附近的还有叛军。”
“你们是猎人?那为什么要不分青红皂白地袭击我们!”
“最近联邦和叛军的活动频繁,而雪原森林本身又极少有外人来,因此我们会默认鬼鬼祟祟在森林晃悠的都是可疑分子;况且你们的车上有叛军才能搞到的设备,我们就下意识把你们当成叛军的走狗了。”
向璈估摸着应该是布雷莎卖给自己的精密设备,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把这货骂一顿,不过往好处想,现在几乎可以坐实布雷莎和叛军是一伙儿的了。
“那你们可真猜错了,我们只是从布雷莎手里买了些东西,跟联邦更是刚打了几次架,”向璈在怀里掏了掏,找出有一段时间没用过的猎人证,“而且我刚才也撒了谎,雇佣兵的工作我已经快一年没碰过了,现在我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赏金猎人。”
“你也是?”
领队不可置信地偏过头,盯着那块巴掌大的后金属片仔细观察,似乎是想确认这玩意儿是不是假冒的,忽然,他注意到那一串编号似乎有些熟悉,连忙问道:“等一下,能把你的证件给我看看吗?”
“干嘛,被你抢了怎么办,”向璈把猎人证死死拿在手里,然后放在领队眼前晃了晃,“我拿着,你看就行了。”
领队盯着那串编号念了几遍,表情也从满是怀疑逐渐变为难以置信,旋即又猛地转为欣喜若狂,“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