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当时对宝宝很好。”林松玉艰难地说。
“唔……可能梁时清跟你说的是,因为你是客人、你身份家世好什么的,但我当时只是看出来梁时清找了只藏獒想让我知难而退,我这脾气你也知道啊,我哪里肯服输,肯定要跟他对着干。”杭思潼有些不好意思。
那时候各种想法都有吧,杭思潼现在想起来,也不确定自己是什么原因占大头了,她笑着补充一句:“不过梁时清也不算说错,我是综合考虑后决定的,就是说,你们猜测的那些理由,以及我自己的脾气性格,加在一起促成了我当时的选择。”
杭思潼就是这样的人,她看问题不会只看单一角度,以至于她做出来的选择,好像从哪个角度看都行,自己爱怎么解释怎么解释,都解释得通。
林松玉苦笑:“那后来呢?后来梁时清总不是一直盯着你了,可你依旧对宝宝很好。”
“因为那时候你对我很好啊,那时候我想着,咱们不管未来如何,你至少要当我很好的朋友,哪怕只是一阵子也行。”杭思潼如实回答,从前的事现在已经不需要各种借口了,她说实话反而更好。
“什么意思?”林松玉不解。
杭思潼斟酌了一下用词,回道:“路冷禅他们那群人的态度你也看见了,我怕莫名其妙死在外面,所以试图跟你们交朋友,作为朋友,你们肯定愿意救我一次,可能就一次,很抱歉,我们后来的相处,可能并不如你想的那么单纯。”
林松玉久久没说话,杭思潼也给他时间消化。
过了会儿,林松玉说:“不用说抱歉,我理解你的选择,我只是可惜……”
杭思潼疑惑地偏头看他:“可惜什么?”
林松玉缓缓摇头,笑起来:“没什么,可惜宝宝的爱错付了,你之前救了它,它真的可喜欢你了。”
“那可以让它来跟猪精一起玩啊,我不喜欢小动物,但我可以偶尔让它们陪我玩。”杭思潼大方地说,反正两只狗把梁时清当老大,把她当老二,来混几天,它们就会明白,杭思潼才是梁时清的老大,刚好让它们换换认知。
“好。”林松玉应下了。
离开时林松玉叫了自家的司机,上车之前,看到梁时清跟杭思潼并肩站在门口,跟他说再见,郎才女貌,登对得有些过分。
上了车,林松玉忽然笑了下,他从听梁时清说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没有父母的掺和,以及他自己的退缩,他跟杭思潼的结果会不会不同。
从杭思潼的回答里,林松玉明白,不会的,杭思潼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他走出朋友的范围,或许他一开始就愿意付出还好,不然杭思潼永远会把现实因素放在第一位。
杭思潼确实没跟父母说的一样打算骗他钱骗他感情,却也没想过,要跟他真的在一起。
从一开始,真正了解杭思潼这个人的,是梁时清,所以他每一次跟杭思潼靠近,都是在增加杭思潼的心理分,反过来也是一样,杭思潼不喜欢梁时清试探自己,非要跟他争个输赢,当梁时清低头,杭思潼对他的态度,自然就不一样了。
有的人,从一开始就不对,自然无论如何,都会输。
——
林松玉后,杭思潼终于有空看一下阮梦梦那边的消息,在玩疯了的这几天,阮梦梦又在空间里发青春疼痛说说了。
大概是放假了,遇见的封家人多 ,她明显发布的频率高了起来,什么孤独啊、人生啊、男女啊、感情啊,最后一条,她甚至在怀疑婚姻是不是一座围城。
婚姻是一座围城似乎已经成了一种共识,然而阮梦梦还要问,说明她对婚姻依旧抱有期待,也是对封闻聿的期待。
杭思潼从阮梦梦的话中估算出来,阮梦梦依旧没有选择去旅游,她忍下了封家人对她的所有教训与刁难。
庄园里的葡萄跟柚子熟了,梁时清傍晚时分换了身衣服,说是要去挑一些最好的来给杭思潼吃,杭思潼也想去玩,但被梁时清给劝回来了——这个时节,地里的虫子跟蚊子比庄园马路上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