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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

“那是西斯。”

弥尔顿在边上介绍了一声:“它一共有九条命,但是现在应该顶多只剩下四条了。”

“为什么?”江户川乱步听到这个肯定的答案后,有些好奇地转头问。

莫里亚蒂女士在费奥多尔的耳边似乎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祂似乎听不到X小姐的声音,有的时候说话时发出的声响甚至会和X小姐重叠到一起。

祂和弥尔顿异口同声地说:“因为他(我)已经杀了它五回。”

隐藏在衣物下的猫国国王转过头,朝着弥尔顿等人的方向看去,那对没有显露出来的眼睛似乎能够感受到别人投过来的视线,几乎没有颜色的嘴唇勾勒出一个弧度。

虽然被杀了五次,但它似乎并不生气。

“那可真厉害。”太宰治突然冷不丁地说道,“有的猫只能被杀两次。”

弥尔顿好奇地问:“是东方的猫又吗?”

太宰治摇了摇头,目光稳稳地落在涩泽龙彦的身上,把趴在江户川乱步头顶的猫看得硬生生炸了毛。

“干什么?”他警惕地说,“我可不认为我死得会比你们这些家伙早。”

你看着你隔壁的虎斑猫再说一遍。

这下连被各种各样声音轮流轰炸的费奥多尔都意味深长地朝涩泽龙彦望了过去,就差把这句话直接说出口了。

“噗哈哈哈哈哈……”

X小姐在语音频道里笑得让人感觉她下一秒就会因为情绪波动幅度过大而掉线,但最后还是缓了回来:“你们看前面!”

骨鸟换了一个姿势,站在弥尔顿的身上“咕咕”地叫起来——这真的不是鸽子吗?记住了“福楼拜的鹦鹉”这个名字的太宰治忍不住想到。

蛇怪无声无息地探出属于鸡的脑袋,这次它大半个身子都露了出来,显现出身上那对闪闪发光的动人翅膀,眼睛中闪耀着奇异的光泽。

费奥多尔突然抬起头。

四周人们的欢呼好像在这样的一瞬间被没有止境地抽离,只剩下一片曝光过度的空白,某种新的东西重新涌入进这个无声的世界里——也许是空气,也许只是自己的心跳与呼吸声。对于时间的感知一下子变得错乱起来。

轮船开始了移动,四周水面白金色的光辉被劈开。乌鸦在树枝上低头注视,浑身的羽毛就像是从火焰中熏炙过那样黑得发光。

在一片静默中,有声音正在开口,在空旷中有着极度的失真感:

“第一历史第██年,神明来此的第██年里,人类在大海上继续██着。新的河流已经上涨,但淹没的依旧是████。诸位,乌鸦栖息在孕育太阳的树上——此刻███上已无乌鸦。”

费奥多尔试图分辨出声音的来源,混杂在一起的声音让他有一瞬间失去了相关的判断力。或许是维多利亚女王,或许是她身边的西斯猫,或许是耳边莫里亚蒂女士带有诗意的叹息。

也有可能是X小姐,甚至是之前表现得相当沉默的莫里亚蒂局长。

那个声音用吟诵十四行诗的柔缓、轻盈的语气说:“愿我们的双眼凝望绿草,岁月流逝,阴影笼罩。”

“当我们想起所有从前,那已往事如烟。*”

在这句话说完的那一刻,真实的世界如同潮水一般重新向着感官涌来。

费奥多尔有些不适应地皱了下眉,刚好听到了堪称辉煌的船只发出的震撼轰鸣。

一只手伸过来,往他眼前架上了什么东西,让四周席卷而来的信息一下子重新恢复成了涓涓细流。

俄罗斯人抬起眼眸,看到一对正在有些不适应地眯着的翡翠绿眼睛。

“习惯之后脱下来果然有点晕……”

年轻的侦探甩了甩脑袋,用手把眼镜按在费奥多尔脸上,小声抱怨了一句,结果差点把涩泽龙彦从头顶帅掉下来,得到对方不满的“咪!”的一声。

“刚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江户川乱步抬起头问道,脸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