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说,并未深想,萧濯却以为他都明白,便开口道:“对,是你猜得那样,他们是在床笫之间说出来的。”
净夜一脸疑惑:“阿罗的副将喜欢男人?”
萧濯笑了笑道:“军中有些男人,本也不喜欢男人。有些单纯是好奇,有些是憋得慌。毕竟军营中,也没有女人。再加上有些随行侍奉的,样貌的确是好看了一些。那副将的兄弟,原是军医的徒弟,他长得白又俊俏,被军中几个将士盯上了。他不敢反抗,便伺候了人一段时日。后来,是阿罗的副将看不下去,将他解救了出来,常带在自己身边。之后一来二去的,两个人竟生了情意。阿罗的副将为了他,直到死都没娶妻。”
净夜从前没接触过这么多事,这会儿他看起来,显然是惊讶极了。
萧濯也不愿意同他说这么多隐秘之事,索性便岔开话题道:“吏部都是我的人,他们不敢轻易定阿罗的罪,我猜想,皇上这个时候急忙召你回京,就是想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你。毕竟满朝文武,敢直接得罪我的人,也只有你。”
净夜想了想,便调侃道:“阿罗将军的事,我也不敢瞎掺和啊。让阿克敦与赫氏千金定亲,我就与摄政王闹了这么久。要是我敢定阿罗的罪,王爷该如何罚我?”
萧濯倒是冷静得多,他道:“阿罗暂时还不能退下来,所以就算是你想重罚阿罗,我这边也不能同意。”
净夜知道萧濯这是在同他商量,便点了点头,问道:“那王爷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萧濯道:“你如实调查,如实禀告便是。阿罗本来就不识字,这事顶多是算他疏忽了。至于那个投靠了潘英的告密者,我会送他去见他死去的情郎。”
净夜惊道:“他投靠潘英了?潘英如今不是还在潘府中禁足,怎么还能闹出这么大的幺蛾子?”
萧濯道:“潘英一路爬到大将军的位置,又有皇上的扶持,自然也发展了不少的势力。哪怕是被禁足多时,也依然会想办法同我作对。”
净夜暗自攥紧了被褥,冷下脸道:“看来,我让潘英快活得太久了。原本我是想着,温水煮青蛙,慢慢消耗他。可现在看来,不给他下一剂猛药,他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萧濯伸手勾弄着净夜的长发,笑着问:“玉亲王打算对付潘英啊?”
净夜笑笑不言,只道:“王爷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萧濯这才扳过净夜的身,仔仔细细地瞧着净夜的脸,过了一会儿,他才道:“又瘦了些,之前好不容易把你养得长了几斤肉,去保定府住了两个月,就又瘦回去了。”
净夜勾画着萧濯的眉眼,也轻声说:“王爷也瘦了,憔悴了。你瞧瞧这皮肤,这么干。明明我离京之前,王爷还是那么的英武帅气。”
萧濯笑着去吻他的手指:“怎么了?嫌弃我了啊?”
净夜叹了口气:“是啊,王爷是得好好保养自身,王爷年岁本就比我大。我风华正茂时,王爷可就老了。”
萧濯轻轻捏了捏净夜的小脸,道:“是啊,你若不提醒,我都忘了,我的小祖宗还未及冠。”
萧濯急匆匆过来,还未来得及沐浴,他们两个亲密了一会儿,萧濯本想结束后再沐浴,可是净夜却按住他的手道:“不成,王爷身上有汗味,先沐浴再说。”
萧濯凑过来吻了吻净夜的额头,净夜只好捂着脸道:“哎呀,我是沐浴过后在这等着王爷的,现下又被王爷弄脏了。”
萧濯拽着他道:“那怕什么,咱们时常一起沐浴,你现在就陪着我一道好了。”
净夜亲自动手侍奉萧濯沐发,沐发过后,净夜觉得累了,便瘫软在浴桶里,仰躺着不说话。
萧濯与他并排仰躺着,长发就那样散落在外面。
净夜伸出手,戳了戳萧濯厚实的肌肉,随即,净夜忽而道:“你是打算明日一直留在我玉亲王府,还是一大早就要走?”
萧濯凑过来吻了吻净夜的脸,随即道:“我也想在你多睡一会儿,可是近来朝堂上事情太多,我一大早就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