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霍桐儿下意识勒马,好让岔路口的花轿先行。这不看还好,看了更是大惊,这一路吹吹打打的送亲队竟是送的两顶花轿,却不见新郎骑马走在前面。
“怎的不见新郎?”
“姑娘是外地来的吧?”
围观的大婶听见了她的嘀咕,提着篮子凑近道:“咱们女帝下了新诏令,大陵上下,只要两情相悦,不涉近亲,不违良心,便可成婚。婚约旦成,不可悔改。至于子嗣,可过继,可收养,官府盖印作数,不可弃养,亦不可残害。”
花九看看那两顶花轿,又看向大婶:“女子与女子也可?”
“怎的不可?咱们女帝都有皇后了呢!”大婶似乎已经见怪不怪。大陵从最初的女帝殷容开始,至今三朝,每一朝女帝都有新的诏令颁布。对百姓来说,只要衣食无忧,有才之人皆能得用,偶有女子相约成婚,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花九看看霍桐儿,眸底多了一丝别样的憧憬。
大婶是个会看眼色的,赶紧把篮子递到两人面前:“我瞧二位多半也是相悦之人,不如买个同心结吧!别的我不敢说,就今日成婚那两姑娘,当年可是买我的同心结成的缘!庙里的月老,可没大娘我这里的同心结灵验,若是不信,可以去乡亲那边问一问!”
霍桐儿莞尔,从篮子里拿了一个同心结起来:“大娘说的话,我信。”
“好事成双,我也要一个。”花九也拿了一个同心结,“一共多少文钱?”
“二十二文!成双成对!”大婶有个好口才。
花九付了钱,大婶继续道:“二位若是觉得灵验,就跟姐妹们说说,大娘我这里的同心结,保证灵验!”
“呈大娘吉言!”花九笑出声来,等送亲队走远后,再次赶车前行。
霍桐儿忽然靠在了花九肩头:“慕言,我有个心愿。”
“我也有个心愿。”花九与她想到了一处,“但是,可不可以等等我。”
“还想考?”霍桐儿猜到她要她等什么:“其实,就算不是状元夫人,我也高兴的。”
花九说了心里话,“我若是官,妙娘往后开酒楼也多个官府的人照应,所以,从今往后我要更努力温书才是。”
霍桐儿挽住了她的手臂,笑道:“那……你温书,我算账。”
“等跟大娘会合,选好酒楼地址,我帮你布置。”
“你有你的战场,我也有我的战场。”
霍桐儿婉拒:“我可以。”已经很久很久,她没有像今日这样的胸有成竹,更没有像此时此刻那么期待自己一步一步走到“霍老板”那个称谓上。
花九微微侧头,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脑袋:“我也可以。”
有些路,终究要自己一个人走。但是,何其有幸,有那么一个人默默陪同。
后来,两人在官府落了籍,有了大陵的户籍,然后去了海龙集与花大娘会合。再后来,两人一起挑了宅子,选了酒楼地址,准备在海龙集安家。
只是,大陵科考可不像大燕,不认他国的乡试成绩,想要参加秋闱,必须从乡试考起。于是,花九只得先报考乡试,以乡试第一的成绩通过。
同年,【逍遥居】在海龙集开业。
霍桐儿不愧是多年行商,颇有手段,短短半年,逍遥居便在海龙集一带小有名气起来。自然,美艳霍老板少不得招人倾慕。
说媒的也渐渐多了起来,对花九而言,能做的只有一件事,便是当着那些媒婆牵起霍桐儿的手,一字一句道:“她是我的妻。”
媒婆们无奈离开,花九还残着些许酸涩,叹息道:“妙娘,你说好的,等我。”这让她怎么放心上京赶考。
霍桐儿笑着看她,这醋,偶尔掺一点点,那可是妙不可言。
“我等你。”
“我一定快去快回!”
“平安第一。”
“嗯!”
看着两人这么打情骂俏的,花大娘把柜台上的玳瑁抱了起来,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