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义诊了几日, 他就偷懒了几日,也当让他好好干活了。”
霍桐儿感激地一拜:“多谢。”
“你与花姑娘也是为了救人,我们不过是举手之劳。”商青黛说完, 从药箱里拿了两瓶烧伤良膏出来,递给了霍桐儿,“虽说她的伤几乎都是皮肉伤,可灼伤的地方还是难以恢复如常, 你拿这两瓶膏药给她每日涂抹。即便恢复不了原来的细皮嫩肉,也好过疤痕虬曲怵人得好。”
“谢谢。”霍桐儿的声音有些许轻颤。
杜若莞尔:“青黛竟与我想一处去了。”说着, 她也从药箱里拿出两瓶旁的伤药,“既然烧伤的膏药有了,我这治外伤的膏药也一并给你,两药一起来,她的伤口也能愈合得快一些。”说完,也递了过去。
霍桐儿眼眶发烫,除了谢谢之外,她不知还能说什么感激两人。
两人相视一笑,杜若叮嘱道:“她的伤口一定要每日擦洗干净,最好用烧酒给她擦拭,疼是疼了点,总好过感染难以愈合好。”她们能做的,只能到此了,至于如何让花九少疼那么一点点,相信霍桐儿有自己的法子。
“嗯!”
两人交代妥当后,便收拾了药箱,准备离开小院。
霍桐儿一路送到门口——阳光洒在她们雪白的发丝上,沿着山路一路往下,这风雨同途,可要好好牵着。
这是怎样醇烈的感情。
霍桐儿感动着,也羡慕着。也许,她与花九到了这般年纪,也能如两位大夫一样,不论去何处,都会紧紧地牵着手。
“小九九媳妇。”
忽听庭中的花大娘唤她,霍桐儿转眸看她:“大娘,何事?”话音刚落,目光便瞥见了大娘肩上的行囊,“你要走?”
“可不得走一趟么?”花大娘回头看向牵着的旺财,“人家外孙女没了,狗子总得还人家吧。”
霍桐儿蹙眉轻叹,终究是慢了一步。朝廷今日在临淮已经张榜列出了那些姑娘的名字,让各地丢了闺女的爹娘前来认领。花大娘乔装成农妇,悄悄地去看了,看来看去,活着的名字里没有那闺女的名字,但是死了的名字里,第七个就是那可怜的外孙女。
这些已故的姑娘都是陈骊名册里记录的,已经死了两月有余,尸首是找不回来了。所以花大娘唯一能做的便是,把旺财送回去,好好宽慰老人。另外,她的的确确也不能再留下,否则有些事就瞒不过去了。
霍桐儿这几日要照顾花九,确实没法子把旺财给老人送去。花大娘确实想的周到,她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大娘。”霍桐儿把自己的手镯取了下来,递给花大娘,“我现下不便去城里钱庄兑现银,这只镯子,应当可以当个十两,你代我送给老人家。”
花大娘摆手道:“银子,大娘我从未缺过,安心!这些事,我懂!一定办得妥妥帖帖的!”
“这……”
“好了,我可是把小九九交给你照顾了!等我回来,我可要瞧见一个胖胖的小九九!”
“好。”
“我走了!”
“路上小心。”
“哎!”
花大娘牵了牵旺财:“旺财,走,回家啦。”
旺财哼唧两声,便跟着花大娘离开了小院。天空响起一声隼儿的长啸,霍桐儿抬眼望去,那隼儿也跟着花大娘去了。
霍桐儿灵光微闪,心道:“这隼儿是给慕言阿娘送信的隼儿,这几日就没离开过大娘,难道说……她也在附近?”转念又想,“可若是她也在附近,慕言命悬一线时,她也当忍不住冲出来才是……奇怪……”霍桐儿将院门关上,已经打定主意,待下次隼儿再来送信,她定要设法跟踪隼儿,兴许可以顺藤摸瓜地找到慕言的阿娘。
霍桐儿折返后院,珍珠带着自己的四只娃正在后院嬉闹,其他的狗子花大娘也找了人家安置。至于玳瑁,它这会儿正眼巴巴地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拿爪子轻轻地挠了挠花九的被角。
“玳瑁乖,她没事。”霍桐儿拿着四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