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你是想告诉我,先有自己,才有我们,一段健康的恋爱关系,从来不需要一方为了另一方牺牲,自己和我们也不会变成对立面。”
周归与“嗯”了一声,夸他:“我们家状元就是聪明。”
梁星灼骄傲:“嗯哼。”
周归与把话题拽回最开始。
“聊远了,你不是问我秦彦如果看出来了要怎么办,他会不会跟其他人说吗?我的想法是,如果他看出来并且跟其他人说了,那就索性坦白。”
“如果你不想出柜,我们就不承认,反正秦彦也没实证,说穿了只是一种猜测。”
“这件事可进可退,我怎么选都可以,看你的意思。”
梁星灼一时半会给不出答案:“你让我想想。”
周归与:“慢慢想,不急。”
一个小时后,一行人抵达目的地。
私家车只能停在山脚,露营地老板派了一辆面包车下来接他们。
上山可以选择和步行,时间还早,大家决定步行到半山腰,吃过午饭再搭观光车到山顶的露营地。
帐篷和食材都让露营地的人先用车拖走了,他们只留了随身的背包轻装简行。
这座山海拔不高,开发程度比较大,供游客休闲娱乐为主,全程栈道,没有特别难走的地方,观光车站点也多,不想继续走了,随时可以坐车。
景色一般,大部分人为造景,沿路商业化气息较重,好在空气不错。
一行人除了梁星灼都有健身的习惯,爬这种山跟散步一样,完全无压力。
梁星灼一开始还行,走到三分之一,上坡楼梯变多之后,脚程明显慢了。
周归与当然跟他同行,两人渐渐跟大部队拉开距离。
“累了我们就去坐车。”
周归与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梁星灼。
梁星灼接过仰头喝了一大口,双手搭在栈道木头栏杆上,呼吸有点急。
周归与拿过矿泉水就着瓶口也喝了一口,再拧盖放回背包里。
梁星灼偏头打量周归与。
同样的路程,周归与脸不红气不喘,他还背了个包,里面装着两人份的个人物品。
再看自己,全身上下就裤兜里装了个手机,却累得跟体测过一样。
本来这样对比已经很显著了,这时他们身边还走过一群老头儿老太太,个个神采飞扬,脚步轻盈,没一个停下来歇脚的,为首那个一身腱子肉的老头儿还说自己跑上山顶都没问题。
“……”
梁星灼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自嘲:“未老先衰就是我这样的。”
“不怪你,你身体底子不好。”周归与先给他挽尊,再提议,“但身体素质还是有可提升空间,可惜我平时让你运动,你都犯懒。”
梁星灼真的不喜欢运动,他是信奉生命在于静止那类人。
不过他身体素质实在太差了,动不动就生病,让周归与操心不说,自己也难受。
梁星灼感觉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主动说:“要不我加个运动社团试试?正好最近学校社团在招新。”
“可以。”周归与想了想,说,“说到运动社团,你们京大的排球社,特别是男排,是每年大学联赛的夺冠热门队,很有名的。”
梁星灼点点头:“有听说,招新的时候他们摊位特别热闹,好多人填申请表,还不是填了就能进,要参加理论考试,及格了才可以加入社团。”
简单说,社团设有门槛,对排球一窍不通的人是进不去的。
这还只是入社门槛,要上场参加比赛那就更难了。
他听赵之远说,排球社的正式队员都有运动员证书,大部分是一级,替补有二级证的也不少。
非体大运动社团能有这种水平,放眼全国的高校也找不出几个。
周归与高中和大学都有进学校的排球校队,现在工作了,一有空还会跟程诉他们约球。
梁星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