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上课只需要爬三楼, 这两天考试需要爬七楼,对梁星灼这个体力废物来说,无疑是一种考前拉练。
为什么教务处不从底楼往上排?
为什么上次要考年级第一?
为什么七层层高还不装电梯?
为什么世界上存在重力?
每迈上一级楼梯, 这些质问就像弹幕一样在梁星灼脑子里飘过。
走到考场门口, 梁星灼已经有点双腿发软了。
幸好他的位置就是进门第一个, 梁星灼书包都懒得摘,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 趴在课桌上动也不想动了。
挺尸没多久, 梁星灼突然感觉视线一暗,门口的采光被阴影挡住。
柳应白和宋嘉航一左一右倚在教室门口, 看梁星灼这副被七层楼梯干废的蔫吧样, 毫不留情笑出声。
宋嘉航:“知道的你是爬楼累屁了,不知道的以为你学了一个通宵。”
柳应白:“他学一通宵也没爬七楼累。”
宋嘉航:“……倒也是哈。”
梁星灼有气无力地扫了两人一眼:“请你们不要当面说我坏话。”
宋嘉航极有原则:“不行, 背后说岂不是显得我们很缺德。”
梁星灼无语:“当面说更缺。”
宋嘉航欠登儿的:“哦是吗,那你忍着吧。”
“……”
“好了,不逗你了, 今天你可是寿星。”
宋嘉航自己给自己配bgm,酱酱酱酱地把藏在身后的礼品盒递给梁星灼:“生日快乐, 星星,从今天开始, 你也进入我们成年人的世界了。”
梁星灼挺腰坐直,好笑道:“少来,你也就比我早进入几个月。”
“那我也是你前辈。”宋嘉航嘿嘿笑。
梁星灼打量了一番礼品盒,看不出是什么。
一会儿要考试,教室里不能放个人物品,所有东西都在堆在教室外面的桌子上,梁星灼怕拆了不好收纳,只能忍住好奇心,对宋嘉航说:“那就谢谢前辈,礼物我回家再拆。”
“随你,什么时候拆都行,我不像某些人,尽送些乱七八糟的。”某些人和乱七八糟这两个字眼,宋嘉航咬得很重。
说完,宋嘉航还表情复杂剜了柳应白一眼。
前阵子宋嘉航生日,柳应白神神秘秘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是飞机杯和避孕套。
柳应白似笑非笑:“你就说是不是刚需吧。”
宋嘉航无话可说,憋了几秒憋出三个字:“不、害、臊!”
“有什么可害臊的,食色性也。”柳应白意有所指打趣,“你知不知道一生内敛的中国人创造了14亿人口,你爸妈如果害臊还有你吗?”
宋嘉航简直想抱头尖叫。
“……别说了大哥,这是公众场合。”
柳应白好笑道:“怎么了?生孩子涉黄啊?”
“啊啊啊啊啊啊!”宋嘉航忍无可忍,直接上手捂柳应白的嘴,脸色涨红,“我真受不了你了!闭嘴!”
柳应白被他的反应逗乐,笑得不行。
梁星灼叹气。
他这是都交了两个什么朋友啊。
打闹结束,柳应白开始说正经的,也把身后藏的礼品盒掏出来,递给梁星灼。
送出之前对宋嘉航说过的祝福:“成年快乐,星星,希望这份礼物能让你enjoy。”
梁星灼眉毛抖了抖,问:“礼物不会也是同款吧?”
柳应白不回答:“你拆开就知道了。”
梁星灼已经默认这是一箱成人用品了。
“谢谢小白,虽然不太想拆。”他一言难尽地收下。
柳应白并不这么认为:“你会拆的。”
梁星灼怕反驳下去,柳应白又要来一段虎狼之词,干脆承认:“嗯,我拆。”
宋嘉航探头瞧了瞧,关注点却在:“怎么你送星星的箱子更大啊,是我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