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去抓柳应白的腿,想把他绊倒。
柳应白抬腿给了他一脚,人被踹到墙角,后脑勺磕着墙,晕了。
郭峰阳扑上去抢柳应白的铁棍,柳应白迎面给他下巴一拳,再擒住他的手臂往后折,拿棍那只手的手肘对他后脖颈又是扎扎实实的两下,揍得郭峰阳直叫唤,柳应白一松手,他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倒在地上趴着,动也动不了。
只剩下两个人。
最后的跟班看着倒下去的“兄弟们”,还没跟柳应白过招已经怂得不行了,颤巍巍地去扯钱竞的袖子,说话都磕巴:“老……老大,咱……咱还是跑、跑吧……”
话刚说完,钱竞嫌恶地给了他一拳,骂道:“没种的孬货!”
跟着吃痛地捂着脸,缩在角落不敢再吱声。
经过这么一轮1v5,钱竞看柳应白的眼神都变了,满脸忌惮。
一群人被打趴了一地,个个鼻青脸肿,柳应白却连呼吸都没乱,看着跟玩儿似的。
钱竞想了想,弯腰把鞋脱了,扔到柳应白脚边。
“还你,赶紧滚。”
柳应白看了眼那鞋,只说了两个字。
“晚了。”
说完就拿着铁棍朝钱竞走过去,钱竞见逃不过,握紧拳头朝他扑上来。
柳应白侧头躲过一拳,拳头擦着他额前的碎发挥过,没等钱竞收拳,他扬起棍子朝他膝盖后窝抡。
钱竞双膝跪在了地上,膝盖骨跟地板发出一声脆响,听着就痛。
这还不算完,柳应白把铁棍一扔,一只手扯住钱竞的衣领,一手朝他脸上狠狠招呼了三拳。
三拳结束,钱竞的脸起了乌青,眼睛被揍得一大一小,鼻血从两个鼻孔流出来。
柳应白松手把他扔在地上,看着手上沾的鼻血,嫌弃地在钱竞袖子上擦了擦。
梁星灼和宋嘉航在楼下等了五六分钟,柳应白跟之前出现时一样,只是手上拿的东西从铁棍变成了球鞋。
他把球鞋递给宋嘉航,“啧”了声表示嫌弃:“你洗洗再穿吧,也不知道那黑皮有没有脚气。”
宋嘉航现在哪顾得上这个,接过鞋子,愣愣地问他:“他们人呢?”
“地上趴着呢。”柳应白左右看看,发现了卫生间的标识,“我去洗个手,再等我两分钟。”
梁星灼“嗯”了一声。
他看向宋嘉航:“你能自己站稳吗?”
宋嘉航点点头。
梁星灼松开他,去问了问老板,店里有没有损坏了需要赔偿的东西。
老板去二楼看了圈,除了趴一地的人,什么都没事,于是说没有,让他们赶紧回学校上课去,以后别再来店里惹事。
梁星灼对老板道了个歉,再回去,柳应白也洗完手了,三人一起离开了网吧。
从网吧出来,柳应白把皮筋解了,松开头发,再重新戴上表,看了眼时间,一副无事发生的口吻跟他们报时:“两点十分,学霸们,我们慢慢走也不会迟到。”
路过一家便利店,柳应白一拍脑门,突然:“遭了!”
梁星灼和宋嘉航神色紧张地望向他。
结果柳应白跟错亿了一样懊恼:“可乐钱忘记问黑皮要了。”
“……”
“……”
梁星灼叹了口气,无奈:“我请你喝,喝十罐都行。”
柳应白打趣他:“救命之恩就用十罐可乐来报答啊?”
梁星灼一怔,正经问回去:“那你想怎么报答?”
宋嘉航插话:“你俩都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来报答,你们随便开口!”
柳应白笑了笑,没回答,扫了眼宋嘉航被揍的地方,问:“你怎么样?要不要上医院瞧瞧?”
“不用,我皮实着呢,现在缓过来了。”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宋嘉航还扭了扭腰,活动什么的都不耽误。
“没事就行。”
梁星灼好奇地问柳应白:“你怎么会在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