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一点都不相符的动作窜上电脑椅,熟练地打开刑讯室的监控画面,开始吃瓜。
芜湖~感谢大哥!
……吃瓜的动作也是很标准了。
另一旁,伊尔迷没有按照糜稽说的,去他爸的房间,而是两腿一迈,径直走向刑讯室。
不是伊尔迷叛逆,而是他了解他家老父亲。
老父亲酷爱装逼,每次就是那么老三样——昏暗有灯不开的房间、座位上的真皮毛绒坐毯、还有座椅旁饿了一天的魔兽。
对了,老父亲还酷爱一种坐姿,八百年不变的那种。
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明明祖父的审美就很正常。
每天下午还会找个阳光明媚的地方晒晒太阳、喝喝下午茶什么的。
不像老父亲,就喜欢那种暗了吧唧的调调。
合理怀疑这是遗传祖母的。
所以,与其再去一趟父亲的房间听他叨逼感受精神污染,还不如直接去刑讯室,感受狂风暴雨的洗礼来的方便。
伊尔迷:这就叫熟能生巧!
没有感情,全是技巧。
刑讯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一盏昏暗的灯亮着,不知是不是电路接触不良,这唯一亮着的一盏灯还一闪一闪的,换个片场就能直接去拍恐怖片。
伊尔迷脱下外衣,熟练地把自己拷在墙上。
墙角的监控红灯一闪,紧接着将摄像头对准墙上的伊尔迷。
伊尔迷没抬头,微凉的声线不刺耳,却让糜稽浑身一抖:‘‘糜稽,关闭刑讯室的监控设施,不要让我发现你偷看。’’
监控摄像头一抖,像是面对洪水猛兽似的,下一秒就熄灭了摄像头,连思考都不需要。
伊尔迷低垂着的脸上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笑,仿佛看见了屏幕后面手忙脚乱的糜稽。
咯吱——
伊尔迷脸上的笑就像被风吹散的沙砾,消失不见。
他抬起头,脸色冰冷仿佛是没有生命的木偶。
‘‘父亲。’’伊尔迷开口:‘‘你来了。’’
‘‘伊尔迷,我以为不会再在刑讯室里再看到你。’’席巴·揍敌客开口,人未到声先至,伴随着声音一起的是如山岳般沉重的念压,一股脑的倾泻在伊尔迷的身上,压得伊尔迷浑身的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老父亲生气了。
伊尔迷的大脑里闪过这个念头,随即意识到这次恐怕难过了。
……
望月星见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西索睡的香甜的一张脸,吓得望月星见直接一巴掌糊上西索的脸。
两兄弟在惊吓中同时清醒,面面相觑。
半晌,望月星见从懵逼中醒来,暴怒的将西索从床上踢下去:‘‘西索——!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
更要命的是为什么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反而舒舒服服的一觉到天亮!!
他的警惕心已经完全消失掉了吗!?
望月星见越发坚定了徒步旅行的想法。
西索四肢大开的躺在地上装死,试图蒙混过关。
望月星见深知西索的性格,索性不和他废话,右手伸出,握住凭空出现的银紫日轮刀,念力灌进刀体,刀刃朝内,刀背发力,直接将西索抽飞出去,伴着一句冷冷的命令——
‘‘给我滚出去买票!’’
一道红色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打飞出去,穿过一堵堵墙,在墙面留下几个人形大洞后狠狠砸在地上,正巧落在前来送别的伊尔迷面前。
伊尔迷:……
伊尔迷:???
伊尔迷很疑惑,但这并不妨碍他和西索打招呼:‘‘西索,早上好。’’
‘‘西尔在吗?’’
显然,后一句才是重点。
西索伸手撑起身体,抬手揉了一把火红色的头发,抬头看了伊尔迷一眼,才道:‘‘在,就在楼上。’’
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