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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是……”望月星见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低声喃喃道。

伊尔迷和他底下的弟弟们貌似都是甜党,比如他三弟就喜欢吃巧克力,二弟喜欢焦糖布丁,被关的四弟和伊尔迷一样喜欢蛋糕,剩下的小弟由于年龄还小,暂时看不出喜好。

只不过据伊尔迷透露,他家小弟对味道偏甜的毒反应会大一点,虽然看不出具体喜欢什么,但明显可以看出是个甜党。

望月星见回想着伊尔迷说的话,反应过来不由一惊,他什么时候知道这么多关于揍敌客家的喜好了!?

见状,温特沃斯笑了:“主人,虽然您嘴上不承认和伊尔迷少爷是朋友,但显然,你们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

是……吗?

回想半年来的经历,虽然总是伊尔迷打电话过来和他聊天,但他也的确从没拒绝过,有时实在联系不上西索的时候还会打电话给伊尔迷,摆脱他帮忙查一下西索的行踪。

这样的话,就是朋友了吗?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掉头,和伊尔迷一起去看军仪比赛?”望月星见突然回神,转头看向车后。

只不过过了这么一会儿,酒店已经变成了一个遥遥的黑点,看不清伊尔迷是否还站在那里。

“这个……应该不必了。”温特沃斯低头看了看表,因为早上闹的那一出,他们出门就已经晚了,再回去接伊尔迷怕是会错过开幕式。

听完温特沃斯的话,望月星见终于扭过头来,表情有些恋恋不舍,仔细看他眼底,还有些跃跃欲试的兴奋。

走过两个世界,这还是他第一次交到朋友。

尽管接触过很多人,道实际交往的时候大多都是类似亲人的感觉,就像西索那样,货真价实的知己好友倒是没有。

说真的,这种感觉有些奇妙。

看着望月星见坐立不安的样子,温特沃斯笑意更深。

除了睡着的时候,还是难得看到自家主人做出和他年龄相符的举动。

东果陀共和国面积不大,首都也小的可怜,没多久车就到了举行军仪比赛的会场。

温特沃斯下车,为望月星见打开车门。

刚一下车,望月星见就僵在了原地。

好、好多人!

说起来还有点丢人,因为常年不与人接触,当年能朝着系统嘤嘤嘤的社牛退化成了现在这种见到人多就害怕的社恐,只有在亲近的人面前还会展露一点当年社牛的风采。

好在望月星见不是一个人,还有温特沃斯陪着他。

贴心的管家一眼就看出了望月星见的僵硬,微微笑了下便走上前来牵住望月星见的手,带着他朝会场内走去。

出示了邀请函,两人在侍者的引导下进入会场。

因为是棋类比赛,为了保证比赛能够正常进行,赛委会邀请的人很少,除了裁判,也只有几十个观众,大部分还都是媒体。

人少了,望月星见也就没那么紧张了,在侍者的带领下朝他们的座位走去。

赛场用一圈隔音玻璃围住,里面摆放着十对桌椅,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一副军仪。

玻璃外面,一排排座椅像是会议室那样整齐的排列着,望月星见和温特沃斯在侍者的引导下在前排的座位上坐下。

原本看时间温特沃斯还担心他们会迟到,没想到到了比赛现场,到的人寥寥无几,他们竟然还属于比较早的那一波。

比赛选手们站在玻璃围墙外面,从望月星见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他们,选手们站成两排,一共二十人,在主持人的引导下进入会场。

军仪比赛要持续好几天,今天正是初赛,选手自然也不会只有二十个人,只不过会场面积有限,只能一轮一轮的进行。

按照人数来看,说不定只初赛的淘汰赛就能持续两三天,毕竟棋类比赛的时间比较长,一场比赛最多可以进行两个小时,一天下来也就能比四五场。

望月星见打量着场上的选手,低声和温特沃斯交谈:“温特,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