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闹得太难看,你不要逼我去调查,拿出录音还不够么。”
“我去茶水间泡茶的时候接到赵总的电话,是他询问我猜测别家公司的标底,不信的话,爸你可以现在去问他。”
夏熠早就和赵铭非串好供了,不怕他去问。
见夏熠底气十足,夏育东有些唏嘘。
没等他问赵铭非,先接到一通电话。
对面是帝景的一位高层,夏育东给他送了好多礼,他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告诉他。
“夏董,我说你怎么没中标,原来是你们公司的标底被泄露了。”
听闻,夏育东勃然大怒,当即反应就是加罪于夏熠。
但下一秒,对方又说:“是一个叫孟瑞的,中标那方暗中操作不正当行为,被我们苏总调查出来了,你等着吧!机会还是属于你们育东的。”
这两番话听完,夏育东不亚于坐了过山车,急转直上。
挂了电话,他深思熟虑看了看夏熠,尽管误会他了,嘴上也没说什么。
“不管是不是你做的,在外说话一定要注意,别让人抓到把柄。”
夏育东仍是一副训斥的口吻,说完佯装不耐烦摆手,“行了,你去公司吧。”
夏熠明显察觉到他的气势不如刚才足了,不知道那通电话谁打来的,又说了什么,让他发生了改变。
犹豫地离开家,夏熠并不知在他出门后,夏育东找到梁淑仪,冲她发了一顿火。
“那个孟瑞是你远房亲戚吧?是你介绍他来公司的,你当我都忘了?”
梁淑仪莫名其妙,不懂夏育东在说什么。
紧接着她就明白了。
“明明是那个孟瑞背叛公司,泄露了标底,你却污蔑到夏熠的头上,到底安的什么心?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吧?是不是就想让我们父子反目成仇?”
夏育东把梁淑仪拉起来,“你是要把这个家彻底搞垮才肯罢休?”
梁淑仪满眼迷茫,她是真的不知道。
再怎么样,她也是育东的集团夫人,怎么会做有损集团利益的事儿呢?
那个孟瑞平常是个很老实的孩子,他也没理由做出这样的事情,到底是谁在陷害她?-
“夏家现在应该一团糟吧?你可真厉害,稍稍出手就能让他们狗咬狗。”
萧应踱步在苏铭夜的桌前,倏尔话锋一转,“不过你怎么会为夏熠做到这份上?你对他动心了,要是玩玩而已,那么认真干嘛?”
“帮他不过是顺手的事儿。”
苏铭夜思索着,拿起手机,“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儿想他。”
“………”萧应真要吐了。
是不是看他早饭吃得太撑,还要给他喂狗粮?
“表哥,你这样的行为,我很难不怀疑你们是在谈恋爱。”
“不用怀疑,我们就是。”苏铭夜给他一记眼神,“你问问夏熠晚上有没有空,我要约他出来吃饭。”
“拜托!我是你的助理,不是恋爱管家!”萧应真无语了,“你跟人家夏熠说当情人,自己却代入了男朋友的角色,不觉得这很矛盾吗?”
“情人为什么不能是男朋友?”苏铭夜瞪了他一眼,“快问。”
“你给我开一份工资,让我干两份工作,不划算。”
萧应不懂他干嘛非要让他当个中间商,又没差价可以赚。
“好。”苏铭夜不勉强他了,“这个月奖金没了。”
好冰冷好残忍的资本主义话语。
妈妈,您知道我这地儿受多少羞辱吗?
劳资真想不干了!!
萧应气势汹汹捏紧拳头,深呼吸……
嘴角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亲爱的表哥,您稍等!我现在就去帮您问哦~”
为了钱,忍辱负重没有什么不好的-
出门时,夏熠恰好碰到陈清安,他怀里抱着昨天捡的那只流浪猫,已经洗得干干净净了,说要带去宠物医院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