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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蛮 辛试玉 71783 字 2个月前

不曾将人松开。

而后乌远苍的声音就落在了她的耳侧,带着丝丝的缠绵情意:“这么舍不得我吗?是同意我了吗?那我明天就将准备好的聘礼送来了,不许反悔哦。”

祝蘅枝闻言,瞬间就将人松开了。

乌远苍也没有和她耍无赖,任凭着她放开了自己。

祝蘅枝向下看去,发现自己被乌远苍带到了屋顶上,惊呼一声,又抱住了他的小臂。

乌远苍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手,脸上的表情霎时被愧疚取代:“怕高吗?对不起,皎皎,我不知道。”

祝蘅枝看见他道歉,才知道他是误解自己了,但也起了玩心:“我怕高,很怕。”

乌远苍看着更是手足无措,“那你抓紧了,我带你下去。”

但话音刚落,祝蘅枝便松开了。

其实她一点也不怕高。

乌远苍看着她气定神闲地走到一边的屋顶上,然后撩起衣摆坐了下来,才意识到自己是被她耍了。

“其实高处挺好的,今晚月色不错。”祝蘅枝说着抱着膝头,抬头看了眼远处皎白的圆月,又分了一半眼神给乌远苍,问道:“你不过来看看吗?”

乌远苍踩着瓦片走到她身侧坐了下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又将目光挪到她身上,道:“是挺不错的。”

“你们中原人都说,对月怀远,对酒当歌,这么好的景致,若是有佳酿该多好?”乌远苍突然感慨了句。

“那可不行,我酒量很差的,要是喝醉了怎么办?”诸恶还内置笑了声,应了他这句。

乌远苍用手撑着自己的下颌,说:“喝醉了也无妨,我带你下去,不会让你出事的。”

祝蘅枝规规矩矩了许多年,这么多年,唯一冒着大不韪与豁出一切做出的决断就是那夜在风雪中,不顾秦阙的半点挽留,给了他一匕首而后逃之夭夭。

至于醉酒是什么感觉,彼时她真得还未曾尝试过。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歪着头看了一眼乌远苍,说:“我酒醉了,会撒酒疯、说胡话。”

乌远苍看着她,澄澈的眸子里都是她的倒影,勾唇一笑:“没关系,我还挺想知道你酒后的‘胡话’里会不会有我呢。”

祝蘅枝有些不好意思,立时别过眼去,不看他。

那天晚上,就着婉约的月色,两个人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祝蘅枝没留意间,自己的肩上已经披上了乌远苍的外衫。

她拽了拽衣角,看着对面衣衫单薄的乌远苍,有些惊讶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披在我身的?”

她竟然一点也没有意识到。

难怪,深夜坐在高处,也不觉得冷。

乌远苍的眼中滑过一瞬的失措,才道:“无意间碰到了你的手指,发现很冰凉,没有经过你同意,就披在你身上了。”

他观察地那么仔细吗?

祝蘅枝听着便要将那个外衫解下来还给乌远苍,却被他拦住了动作,“一热一冷,小心着凉了,等一会儿下去进了屋子再给我也不迟,或者我明天来找你的时候你再还给我。”

祝蘅枝拗不过他,只能应下,也怕他着凉,便催促着他赶紧下去。

乌远苍出言安慰她,“这么担心我吗?”

祝蘅枝下意识地想说“不是”,但又觉得不太对,好像他这句话说出来,她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

但乌远苍好像并不在乎她的回答是什么,只是如方才那样,揽住她的腰,沉稳的声音落在她的耳侧:“抱紧了。”

被乌远苍抱在怀里的短短几秒,祝蘅枝觉得如同过了几载春秋一样。

他有力的胳膊揽着自己,自己能听到他炽热的心跳,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乌远苍的声音就这样夹在顺着耳边拂来的风声回响在她周遭:“我从小的时候,无论是巫医还是族中的其他长辈,都说我是‘小火人’,一点也不怕冷。”

等她落了地,乌远苍又替她拢了拢衣衫,并没有将衣衫送回去的意思,以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