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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蛮 辛试玉 64003 字 2个月前

,尽管说与我听。”

“是,我一直都在。”

“我没有什么喜欢的花花草草,不如把你的名字绣上去。”

“都依我家娘子的。”

“蘅枝,我错了……”

她分不清哪些是从前的记忆里的话,哪些又是秦阙如今在门外说的话,只觉得脑袋渐渐昏沉,意识也不甚清晰。

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还没亮,薄薄的月光透过窗子洒在被子上,祝蘅枝这才意识到,她那个时候,太倦了,并没有拉上帷帐。

门外渐渐没了声响。

祝蘅枝侧耳听去,应当是出于好奇心,她趿着鞋履,走出内间,推开了自己的门,想看看秦阙走了没。

这夜的月光实在是好,祝蘅枝推开门的时候,秦阙并没有走。

微凉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冷冷淡淡的,模糊柔和了他周身的凌厉气势,反倒显得有些萧然与颓唐。

衣服的下摆在凉风的拂动下轻轻翻动着。

“还不走,是打算让我找人把你轰出去吗?”

祝蘅枝的额头上还有一些虚汗,声音比起往常,也哑了些。

秦阙喉结滚动,但并没有做出什么逾矩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你方才同我说,怜取眼前人,可我地眼前人,一直,一直都是你。”

祝蘅枝的拳头慢慢收紧,“你喝醉了,尽说胡话。”

“我没有任何时候比此刻还清醒。”秦阙的声音微微颤抖。

祝蘅枝不以为然。

秦阙继续以一种近乎乞求的语气道:“从前是我对不住你,蘅枝。”

祝蘅枝又退回了门中。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你现在,可以滚了。”

说完便将门关上了。

“你也大可不必和我演这些深情的戏码,没必要,虚伪得很。”

倘若她会因为这些温情轻而易举地放下过往种种,这么容易被感化,那这两年,乌远苍对她,可谓是无微不至,她如果想耽溺于其中,早答应乌远苍了。

只是她觉得,现在没有必要了。

和秦阙摊牌后,祝蘅枝的后半夜竟然睡得格外安心。

次日晨起,时春进来给她梳妆。

她撂着眼皮子问了句时春:“秦阙走了吗?”

时春手底下的动作顿了下。

因为她记得,昨晚的时候,祝蘅枝最开始是不想让秦阙进来的,是乌远苍让他进得门,她怕祝蘅枝生气,故而也没有和她提及此事。

但祝蘅枝主动问起,倒像是已经知道了此事。

她垂着眼,声音矮矮地问了句:“娘子都知道了?”

“嗯,他昨夜来找过我了。”

时春心底一沉。

秦阙来找过祝蘅枝了吗?

她从前在燕国的时候,见识过秦阙对祝蘅枝的态度。

“娘子恕罪,他昨夜,未曾对您做出什么非分之举吧?”

祝蘅枝轻轻摇了摇头,“听你的语气,他如今还赖在家里?若是这样,你去告诉他,要是他再不走,我便去官府揭发他的身份。”

时春看着祝蘅枝的动作,暗暗松了口气,才回答了她的后半句:“应当是走了,我早上起来便没有在家里见到他,问过下人,说是他天一亮就走了。”

祝蘅枝没有多问,却想起了他昨夜说的巫医的事情。

苗疆的巫医。

秦阙这人,若没有十足十的利益,怎么值得他千里迢迢跑到澧州来?

可隔着一个楚国,无论从军事上,还是别的方面,他都不好得罪南越,得罪乌远苍。

祝蘅枝心下盘算着,还是决定在用早膳的时候,将这件事告诉了乌远苍。

乌远苍的反应倒是很平淡,看起来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是如往素一般为她盛了一碗粥说:“皎皎关心我,我很开心。”

“我是关心你啊,你要是有什么事,谁帮我带筠儿。”祝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