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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蛮 辛试玉 64003 字 2个月前

了契约,打通了和西域诸国来往的路子,我为你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高兴呢?”

他特意强调,好像既是在宽慰祝蘅枝,也是在给自己找补。

祝蘅枝敛衣起身,扫了一眼乌远苍的耳廓,说:“远苍,其实你最不擅长撒谎了。”

乌远苍一愣。

“你看,你一撒谎,你的耳廓便红了。”

乌远苍仿佛是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开口:“这些事原本不应该是我过问的,我也说过给你时间,但,但我真得很难不在意秦阙。”

他说这话的时候,极其赤诚,看不出一点心虚来。

这也的确是他心中所想。

怎么会不在意秦阙的出现?

“怎么我都不在乎他了,你还在乎。”祝蘅枝神色淡然,刻意地将昨夜的狼狈不堪都隐藏了起来。

可她不知道的是,昨夜她和秦阙对峙的时候,乌远苍一直都在。

只是一直没有出来罢了。

他知道祝蘅枝生性爱面子,即使她和秦阙之间的恩怨也曾经说与过乌远苍,可也仅仅是蜻蜓点水一般,没有过多的提及,从那时起,他便知道,祝蘅枝是刻意地想将这段过去隐去在自己的生命里。

与他而言,他注重的是与祝蘅枝的以后,而不是那些让她不断痛苦的回忆。

他想,祝蘅枝肯定也不愿意自己参与进她的过去。

于是等祝蘅枝回去后,他才从暗处出来,站在秦阙面前。

秦阙看见乌远苍踏着满地的月光而来,收起了方才面对祝蘅枝的表情,挑了挑眉,问:“怎么?堂堂南越王,也有偷窥人家小夫妻之间闹别扭的场景?”

乌远苍觉着秦阙这自立身份的话实在好笑,于是也毫不顾忌地笑了出来,“小夫妻?秦阙,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真是恬不知耻。”

“我是什么身份?我与蘅枝是楚国与燕国两国和亲,婚书便是国书,倒是你,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站在她身边呢?躲躲藏藏,就连这澧州城的人都弄不清楚你们之间的关系。”秦阙反问了声后,直视着乌远苍的眼睛。

乌远苍抱臂直立,声色淡淡:“那都是以前了,于她而言,都能算作上辈子的事情了,毕竟,她在你这里,已经死了,你也无数次地想要置她于死地,不是吗?”

秦阙瞳孔骤然一缩,但很快便恢复了方才的表情,“我既未曾休妻,也未曾废后,我们尚且有一女,又怎能算作是上辈子的事情?”

他提到了祝筠,但乌远苍不怒反笑,语气甚是挑衅:“你的女儿?那我怎么记得白天的时候她缩在我怀里,叫我‘爹爹’,反倒指着你的鼻子骂你是坏人呢?”

秦阙默默收紧了拳,但面上一副从容淡定:“那又如何?你以为她真得会和你一起回南越吗,又或者说,南越苗疆上上下下,会允许一个汉人女子做他们的王后吗?”

既然乌远苍挑他的痛处戳,他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即使他不是南越人,但也知道南越比中原更讲究血脉纯净,从古至今都是组内婚姻,即使乌远苍是南越王,苗疆大祭司,也不能例外。

“你难道要违抗祖训吗?”秦阙轻飘飘地吐出来这一句。

但乌远苍很快便接上了他的话,“有何不可?秦阙,你以为这天下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薄情寡义吗?你可以为了皇位不要脸地软禁她、侮辱她,甚至动了杀她的念头,但她在我这里,是与南越同等重要的地位,于我而言,实现她的心愿,远远比让她留在我身边重要。”

秦阙没想到乌远苍会这么说,只是怔了一霎那,便摇了摇头:“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乌远苍没有理会他,“你我之间,先出现在她生命里的是我,不是你,在她刚来澧州,最难的时候,是我一直陪在她身边,她信任的,也是我,她的过去我没有参与进去,是我的遗憾,所以,我只在乎我们往后的日子,”他说到这里,看了一眼祝蘅枝的卧房,“至于你,不是已经被轰走了么?若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