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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蛮 辛试玉 80169 字 2个月前

,让她极度不舒适。

“别对我做出这副模样。”

“孤又不是郎中,别来找孤。”

“是不是觉得我恶心?”

“恶心你也得受着,在诞下孤的孩子之前,你哪里也去不了!”

明明已经时隔三年,只要一看见秦阙那张脸,这些话就像木棒一样敲打着她的头。

祝蘅枝往后退了两步,并没有抬头去看秦阙那双幽深的眸子:“我只是一介商贾,平日来往的也多是贩夫走卒,当真不认识您这样的贵人。”

明明是初春的天气,还不算热,但祝蘅枝的后颈上却生出一层薄薄的汗来。

她如今是不想与秦阙有半分的瓜葛。

秦阙轻笑了声,眸光并未挪开,“既然不认识,为何不敢抬头看我?”

祝蘅枝压下心中的烦躁,仰起脸看着他,目光平静,似一汪春水,潭面无风镜未磨,冷淡清净,叫秦阙寻不出半分当年的影子来。

就连语气也是十分淡漠:“公子满意了吗?”

秦阙的心头没由得生出一丝慌张来,眼前的人,仿佛是她,又不是她。

他想起了三年前京郊的那个冬夜,他在漫天的飞雪里与祝蘅枝对面而立的时候,长风振振,她握着手中的匕首在自己的后背中搅动着的时候,吐出的那句:“从前的温柔小意,不过是我装的,陛下,不会当真了吧?”

如今再想起来,那分痛意竟然一直从心口处蔓延到那道旧疤上。

虽然那是已经痊愈了三年的伤。

秦阙的气场也弱了些,他放平了语气,甚至带了点乞求的意思:“蘅枝,我是秦阙,跟我回去好不好?”

他话音刚落,一根一看便甚是有力的手臂就横在了他与祝蘅枝中间。

看似无意的动作,不但将他和祝蘅枝之间微妙的氛围打破,还添了些“护食”的意思在里面。

“秦,公子,”乌远苍特意咬重了后两个字,唇角轻轻勾起,带起一丝若有若无地笑来,“在下,乌远苍,幸识。”

秦阙面色一冷,他突然想起,方才在酒楼上面,与店家因为银钱的事情纠扯时,祝蘅枝对店家称呼乌远苍为“我家郎君”。

他点了点头,算是为了面子,应了乌远苍。

毕竟在没有这件事之前,他是想给南越送国书联合其力量对军防尚弱的楚国进行南北夹击,好将楚国北面的地盘尽数纳入囊中的。

但秦阙千算万算,没有想到祝蘅枝竟然叫乌远苍“郎君”。

那些传言竟然是真得?

但如若是真得,为何澧州城无人敢确认她和乌远苍的关系。

而后,又看向祝蘅枝,问她:“你方才叫他什么?郎君?”

祝蘅枝往乌远苍跟前稍稍靠了靠,“秦公子与我素昧平生,想来这样的事情,不应过问吧?毕竟,有失分寸。”

祝蘅枝特意强调了“不应过问”这四个字,就像当年她问秦阙是否也对秦宜宁下手的时候,秦阙冷言冷语地对她说:“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情”一样。

“不应过问?”秦阙突然笑了,反问了声,又道:“祝蘅枝,你我四年前,父母之命、圣旨赐婚,你是我明媒正娶进东宫的太子妃,你现在和我说这不是我该过问的事情?”

“那你倒说说看,什么样的圣旨赐婚?可有依凭?”祝蘅枝从容不迫。

因为她知道,当时燕帝赐婚给她和秦阙的时候,秦阙是百般不愿的,那道圣旨接了后便扔在了她的寝殿里,秦阙一直未曾过问,后来,她在寝殿里故意放火的时候,那道圣旨也连带着烧成灰烬了。

秦阙一时没接上她的话。

乌远苍也收回了挡在他和祝蘅枝跟前的那根手臂,绕到她身后。

祝蘅枝的头顶堪堪挨到他的肩膀处,从秦阙的视角看来,就像是祝蘅枝正依偎在乌远苍的臂弯里。

“既然没有,那还请这位秦公子,不要再叨扰我家娘子。”

乌远苍在南越素来以和善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