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过了两日,到了请安的日子。
温晚随意穿了一身浅绿色的衣裳,因为外头热的慌,她步摇都不肯戴,只戴了一对镶着绿宝石的叶形簪子。
依依不舍的离开后书房,她一步三歇似的寻着阴凉地,晃悠到了福晋那里,来的并不晚,因为她图凉快,出发的早。
行礼后落座,发现金氏也来了,应该是日夜兼程,抄经提前结束了。
温晚热的不想说话,端坐着,手里新得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罢了,也不用含珠在后面扇,扇出来都是热风,何苦折腾她。
富察格格那事儿算是彻底过去了,众人语笑晏晏,忙着奉承高氏得了大阿哥。
“妾未曾做额娘,什么都不懂,还得福晋指教才是。”高氏倒是对福晋恭敬更甚,不惜扎自己两刀,以前她是绝不愿意提自己未曾有孕的事儿的。
福晋笑笑:“大阿哥这几日瞧着好多了,可见是你的功劳。”
“妾不敢居功。”高氏微微低头。
福晋又说了两句,就岔开了这个话题,说到了天热的事儿上了。
“今年天热的过于早了。”
“爷的意思是,圆明园尚且还没有用冰,咱们府里也不能过于不同,今年的冰还是跟往年一样罢。”
“是!”众人皆道。
不过都多少瞥了眼温晚,她的院子,可不必用冰就很凉爽。
但这话也没人敢当年酸。
众人又说了几句,福晋就体贴的让散了。
温晚扇子搭在头上,又是一路尽可能的找着阴凉地回去了。
离着还有一段距离,她就看见了门口的侍卫们。
弘历回来了。
进了院子,弘历竟在廊下等她,看见她,又不嫌热的来接她,牵着她的手进来,温晚就感觉一阵凉爽,再仔细一看,好大一缸冰。
“福晋方才还说,府里不可太过不同。您这是…”
“说的是你们,又不是爷。”
“我要宿在这里,没有冰,再热坏了,不能处理国事,岂不是因小失大?”弘历笑道。
“您说的总有道理。”温晚点头。
冰不知放了多久了,还大手笔的放了三缸,每个旁边还有那种自动的铜扇,整个屋子都凉了。
温晚进去先换了身衣裳,然后又换了把小一点的扇子握在手里,现在扇的风总算是凉风了。
弘历在炕上等着她,见她过来,就伸出手,拉她一起坐在了一边儿。
他没有说话,只深深的看着温晚。
几日不见,他刻意不去想她。
如今一见,才觉思念之深。
看了半响,他叹了口气:“小没良心的。”
温晚莫名其妙:“您讲不讲道理?”
“无端端的又污蔑我。”
弘历却不解释,将她抱进怀里。
又是半响没有说话。
这次温晚先开口了,她先在他怀里轻轻蹭了下,才道:“我又做噩梦来着。”
“怎么?又要爷负责?”弘历笑道。
温晚摇头,“谁要您负责了。”
“又没说梦到您了。”
“自作多情。”
“哦?我自作多情?”弘历声音变了。
温晚赶紧把脸整个埋进他的怀里,闷声闷气:“便是又梦您,也不是您的错。”
“那就是梦到了?”
“就不说!”
“别问!”温晚起来,捂住他的嘴,眼神带着自欺欺人的羞涩。
弘历拉开她的手,低头凑近她的脸。
两个人的唇近在咫尺。
“可是…想我了?”他道。
温晚似乎被这个距离弄的呆呆的,又像是被他过于深情的语气蛊惑。
嗯了一声。
“呵。”弘历一声轻笑,没有再克制,直接吻了上去。
唇上绵软的触感,让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