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温晚抬手捂住他的嘴。
“您怎么这个眼神?可怜兮兮的。”
“可是有人欺负您了?”
“是有。”
温晚大惊失色:“吃亏了吗?”
“打输了?”
“有没有伤着?”
“不是说您身份尊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么!怎么还有人敢欺负您?”
“您愣着作什么呀?”
“快让我看看,伤了哪里了?”
弘历见她如此,心中一暖。
“怎么?这么心疼我?”
“我又不是真的没良心!”
“锦衣玉食的被您养着,难道一点感恩之心都不能有么?”
“那我成什么了!”温晚说着,还是在找他哪里伤了。
弘历拦住她四处戳的手,又把她圈进怀里,不让她动。
“没人打我。”
“不过是,有人心生贪念,想在我这里,要的更多罢了。”
温晚小声道:“您那么厉害,想必自有法子。”
“我也想不出什么法子。”
“我只想说,既欺负您,就不是好人,既不是好人,您又何苦同他们置气?”
“您不开心了,难过了,那心疼您的人,该多心疼?可坏人却会因此乐的什么似的!”
“您也不要说我是凭空便如此言语,我也算有经验了,上次的事儿,我若是气恼了,您岂不是会心疼?”
弘历被她一本正经的有经验三个字逗笑。
“心心说的极是。”
“亏的心心有经验,不然我岂不是中了别人的圈套。”
经验二字被他加重了语气。
温晚娇哼:“您又把我当傻子了。”
“我知道,您什么都懂。”
“是我多话了。”
“罢了罢了,逗您一笑,也是我的功德了。”
弘历抱紧她,“你说什么,我都是爱听的。”
“没有取笑不取笑。”
“嗯。”温晚点头,缓缓回抱他。
这个时候,他已经是隐形的太子了。
雍正病的时好时坏,大家都心知肚明,弘历恐怕今年就能登基。
那么,谁还敢欺负他呢?
温晚思而未果,她对朝廷人物所知甚少,只知道一个傅恒,如今还未建树呢。
且这毕竟不是真的历史,遂暂且将此事放下。
而被“治愈”的弘历,自然不吝他的爱。
具体的表达就是开库房,送礼物,然后手把手教温晚写他们两个的名字。
她亲手写的两个歪歪扭扭的名字并排在一起的时候,弘历一时情动,将她掰过来,吻了上去。
极尽缠绵。
最后她实在喘不过气儿,推了推他。
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额头仍抵住她的,明知故问的轻笑:“怎么了?”
“喘不过气儿了。”温晚声音异常娇柔。
这极大的取悦了他,克制不住的再次吻了上去。
最后分开的时候,他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心心,你就这样,不要变。”
“什么都给你。”
温晚:好巧,我刚好有了一个小目标。
第56章
夜里,弘历到底没办法,哄睡了温晚后,要了凉茶。
李玉心疼的要哭了。
又不敢劝弘历别看折子了,毕竟万岁爷会骂…
弘历只睡了不足两个时辰,第二日又因为舍不得温晚,硬是陪她用了早膳才去圆明园。
他刚走不一会儿,高玉就带着流水似的东西来了。
“格格,爷说,礼单实在不得空,回头给您写。”
“嗯。”温晚点头。
高玉又让一个个捧了东西给温晚看,何嬷嬷心里知道他是为了讨好,也不阻拦,能给主儿解闷,又不会来这里抢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