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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想,在爷面前提一提其他的小主?”

“你以为爷想起旁人,就肯去了?”

“我告诉你。错了!”

“爷只会以为你眼皮子浅!被后头二两银子就收买了去!”

李玉心凉,他的确这么想的,高侧福晋以前就是盛宠,这次爷都没忍心罚她,可见是有情意的,自己若能提一提从前…说不得爷就…

他倒是不为着高侧福晋,只是为爷的身体着想!

李玉又磕了一个头。

吴书来继续道:“其实,实话实说便是了。”

李玉一愣。

实话实说。

这几个字,深意无限。

“爷,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么?”

李玉脑子转的飞快,终想出了眉目。

郑重的又磕了一个头。

“师傅大恩!徒弟铭记在心!”

吴书来拨了拨他的茶杯盖子,似笑非笑:“送佛送到西。”

“我再卖你一个人情。”

“你无论打算怎么说,怎么劝,都不要在格格面前。”

李玉心中一惊,并不十分明白。

格格若能明白,劝一劝爷,比谁都管用。

但吴书来没有解释的意思,他只能又磕了一个头:“是!”

“去吧。爷允我今儿在府里歇半日,爷那里你好生伺候。”

“是!”李玉这才爬起来,慢慢出去了。

弘历此刻在福晋那里,李玉匆匆赶了过去。

门口守着的小太监给了他一个爷没让人进去伺候的眼神。

李玉点了点头,轻手轻脚站在了门口。

里面,弘历没有脱鞋,也没有更衣,随意的坐在炕上,跟福晋说话。

已经问了大格格和二阿哥,这会儿道:“永璜这几日如何?”

“大阿哥十分用功,臣妾劝了两回,身体为重,不可过度,也让永琏做完功课,同他园子里散心,这几日食欲已经好了许多,瞧着还壮实了点。”

“嗯,福晋辛苦了。”

“我瞧着福晋倒是清减了。”弘历伸出手。

福晋把手递了过去,两人手指交握。

弘历一脸爱惜的笑了笑:“可是天热了食欲不振?你以前每每夏日,便有些日子食不下咽。”

“用些梅子酒便会好些。”

“我让人埋在园子里的,也该成了,今儿就让人去取罢。”

福晋不可自抑的生出了一丝感动。

他终究是记着自己的。

尊重,体贴。

都有了。

再没有人能二者兼得。

这么想着,福晋便有些真的释怀了。

心里想开了,身体便也诚实了。

她不由自主的靠近了弘历一点儿:“那,爷今晚陪臣妾用点梅子酒,可好?”

“好。”弘历应了。

福晋心中腾的升起了欢喜。

“那臣妾这就去吩咐小厨房…”

“还早呢。”弘历笑道。

“再陪我坐坐罢。”

“我也是乏的很,皇阿玛这些日子越发严苛,我每日竟有半日都是站着听训的。”

这样有些示弱的话,让福晋十分心疼。

已经下意识不去想,弘历每晚回来宿在蔚兰苑岂不是会更累。

“臣妾让人打水来给爷泡泡脚可好?再让人进来给爷捶腿按按身子。”

“这个时辰,不折腾了,晚上再洗也就是了。”

“那臣妾吩咐人熬个药汤,爷晚上泡个药浴。”

“也好。”

福晋便起身出去了,门口的李玉行了礼,就听到弘历叫他。

他赶紧进去了。

“爷。”

“折子送去蔚兰苑,我夜里再看。”

“是!”

这是夜里还要宿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