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好运,我还有约,契约已经解除了,接下里就到你们表演了!”
尘埃落地,视线内已经没了温迪和魈的身影,只留下一个坍塌的洞口和艰难地挪着身躯想要逃离的普希金。
“你要去哪儿啊?”与谢野晶子未见血的砍刀蛮横的拦住了普希金的去路, “这场表演可还没有谢幕呢!”
“我已经解除异能了!”刚才的震动把他口中的石块一起震碎了,虽然嘴里还有些碎渣,但这并不妨碍他逃跑和求饶, “真的已经解除了,我正要去自首。”
在牢里蹲一辈子也比被这几位折磨来得好,最起码在里面能安心的活着。
“那就没办法了啊。”与谢野晶子颇为遗憾的挥刀砍断了束缚住普希金手脚的绳索, “你走吧。”
“真的?”普希金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 “你们真的……我真的能走了?”
“当然。”手里的砍刀调转方向,刀锋正对普希金, “还是说你想帮我试试刀?”
“我马上就走!”
普希金生怕几人反悔,得到许首肯后手脚并用的往外跑。
相较于港口Mafia,武装侦探社的确要良善不少,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会放过伤害自己的犯人。
等到普希金走出矿山后就会发现,等待着他的不是什么自由广阔的新生,而是军警的包围圈。
至于他犯的罪,就去牢狱里面赎吧。
提前离场的温迪好说歹说都没能让魈离开,最后还是搬出了老爷子在矿山,说不定有危险这种极其离谱的说辞才得以脱身。
“真不知道这孩子的责任心随了谁。”看着魈离去的背影,温迪无奈摇头, “总归不能是我。”
也不想想,作为岩之魔神的摩拉克斯怎么会因为一个操纵岩石的异能力者受伤。
“众神居尘世,人间几春秋。”温迪在心中安慰自己:快要结束了,很快就能回家了。
避开异能特务科的视线,温迪准时来到了约定好的地点,一间装修奢华,品味不俗的咖啡店。
在最靠里的位置,坐着一位穿着白色棉服的怪人。
和经理谈好报酬后,温迪果断的在二楼弹起了自己新学的曲子,据说是此世界名为巴赫的大师创作,采自圣经《新约全书》中的《马太福音》,宗教意味浓厚的《马太受难曲》。
此曲真实地再现了耶稣被犹大出卖,被捕,受审,被钉十字架和被埋葬等场景,想必那位在角落里孤独的欣赏音乐之人,能明白这首作品中的真名到底是谁。
“差不多该撤退了啊。”费奥多尔关掉通讯耳机,默默在心中盘算自己离开横滨的方式。
被官方把控的所有渠道在第一时间就被否决,他是偷渡来到的这片土地,自然也应该以同样的方式离开。
站起身后,乐声依旧源源不断的钻进他的大脑,是他和伊凡约定好的暗号,在他的计划中,这意味着失败。
但他已经将通讯器关掉了,费奥多尔逼着人群将耳中的通讯器拿出,确定没有因受到黑客攻击而损坏后,他警惕的环视大厅,在盆栽后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太宰治。
费奥多尔迅速分析太宰治身上可能佩戴的仪器。
信号干扰器,没有。
远距离信号传输装置,没有。
也没有录音笔音响等一切能传递同样乐曲的存在,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想不通的费奥多尔睁大了眼睛,黑色的外袍像是感知到了穿衣者的情绪,扯着衣服下摆,一动不动。
从远处看,像极了黑色的大理石雕刻。
与费奥多尔情绪截然相反是的面带笑意的太宰治, “很少见你露出这副表情,你果然被吓了一跳。”
“你是不是想问我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太宰治用桌上的镊子夹了一颗方糖放进飘着苦香的咖啡杯中,褐色的汁液将雪白的粗糖颗粒浸染,晃晃悠悠的沉到杯底。
“答案是——”太宰治像极了问答节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