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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得到了多方支持。

“这主意好!”

“县令大人您只管去做,若人手不够还有我们,我不要您一份工钱!”

众人哈哈大笑,董县令也被这话弄得哭笑不得。

回去后,董县令就找来县里最好的匠人,开始紧锣密鼓地建造起长生祠堂。

成平县的动静根本瞒不住府城和其他几个县。

“老奸巨猾,可恶至极!”

吴同知骂完不甘落后,拉上同僚一起,紧急张罗起长生祠堂的事儿。

等府城和几个县的长生祠堂相继落成,韩榆已经抵达太平府。

他对云远府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进入太平府地界,便直奔太平镇而去。

两年前,沈华灿带着妻儿和孙管家回到太平镇,为沈绍钧守孝。

韩榆对自己没能见师公最后一面,常伴好友左右而感到歉疚。

如今得空,怎么也得见沈华灿一面。

即使这已经偏离了回京的既定路线,途中有一段崎岖坎坷的山路,也阻止不了韩榆会见挚友的决心

时隔多年,韩榆重回太平府。

房屋建筑陈旧了

些,街道两旁的铺子里也不是熟悉的一张张脸。

当年他和韩松抄书赚钱的书斋早已不在,被一家饭馆取代。

韩榆放下车帘,不免生出时过境迁的怅然。

“主子,到了。”

韩榆回神,凭感觉整理衣冠,下车走到沈宅前,抬手敲门。

“笃笃笃——”

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大门应声而开,眼前却空无一人。

韩榆眼底浮现诧异,下一瞬,青色长袍传来轻微的拉扯力道。

“你找谁?”

稚嫩的童声强势打破韩榆的疑惑,他低头,和三头身小娃娃四目相对。

小娃娃生得眉清目秀,和他爹年幼时至少有八分相像。

韩榆眸中不禁流露出几丝温柔,嗓音压低,更显和缓:“我来找你爹。”

“找我爹?”小娃娃歪了歪头,说话奶声奶气的,“我爹说他不在。”

韩榆:“”

他好可爱!

无奈过后,韩榆满脑子都是这四个字。

“韩公子?”

熟悉的声音,却比以前苍老了不少。

韩榆抬眸,轻声唤道:“孙爷爷。”

孙管家嘴唇颤了颤,挥退门后的小厮,亲自把半掩的院门拉开:“韩公子快进来,少爷在书房,他若是知道您来了,一定很高兴。”

韩榆勾唇,俯身一把捞起小娃娃,同孙管家说笑:“方才琅哥儿开门,我第一眼都没发现他。”

沈元琅,沈华灿独子,亲近之人都唤他琅哥儿。

孙管家想到多年前,韩榆和席乐安初次登门拜访,他也差

点没发现门外的三个小萝卜头。

那时老爷还在,如今却

孙管家霎时红了眼,背过身擦眼角。

琅哥儿乖乖趴在韩榆怀里,仰起脑袋看他:“你是谁?”

韩榆掐了下他的婴儿肥脸蛋,力道很轻:“琅哥儿,我是你干爹。”

琅哥儿眨巴眼:“干爹?”

“诶!”

年纪轻轻就无痛当爹了,真好。

说话间,三人来到书房外。

孙管家敲门:“少爷,您看谁来了。”

沈华灿打开门,入目是阔别三年的好友。

好友抱着他的长子,狭长的眼眸中盛着盈盈笑意。

“灿哥儿,我回来了。”

灿哥儿,多么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

自从祖父去世,回到太平府守孝,就再也没有人这样叫过他了。

沈华灿笑着,眼睛也湿润了

“如今大越谁人不知韩榆韩知府,前几日去书斋,掌柜家的三岁小儿都嚷嚷着要和韩知府一样,考个状元回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