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这才死伤无数。
这次他们做足了准备,绝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梁军将领信心满满地想着。
他开始思考,等攻下这座城,该如何处置那该死的云远府知府。
“啊——”
惨叫声连绵不绝,不用看就知道他们有多痛苦。
不愧是我梁国的好男儿,等我将云远府收入囊中,回去向皇上复命,希望皇上能多赏我几件好东西,最好能从前阵子魏帝派人送来的那几马车稀罕物里
不对!
这声音听着怎么像梁国话?
梁军将领一个激灵,睁大眼睛看过去。
然后眼前发黑,差点当场厥过去——
跟下饺子似的,梁军一个接一个地从云梯上掉下
去。
“哈!老娘当年打匪寇的时候,你小子还在你娘怀里吃奶呢!”
妇人扬起手中木盆,兴高采烈地泼向近在咫尺的梁军。
梁军哀嚎着捂住眼睛,身体失去平衡,一脚踩空,从云梯上摔下去。
妇人叉着腰,可给她得意坏了。
“就是因为你们这群狗崽子,老娘心心念念了一整年的云合节没了!”
“刚才那个是府城的老少媳妇们连夜熬制的辣椒水,今儿这么大的风,让你们暖和暖和。”
她接住从后面递过来的木盆,继续往外泼。
“这是刚烧开的热水,前头暖和了,现在再给你们洗个澡。”
一盆滚水下去,几个刚冒头的梁军没了。
妇人笑眯眯挥了挥手:“走好,不送喽~”
挥舞着刀剑棍棒,使出九牛二虎之力跟梁军作斗争的男人们:“”
作为一府长官,韩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自然没有错过这极为有趣的一幕。
余光瞥向不远处欢呼雀跃的女子们,知府大人险些笑场。
真是一群朴实无华的人呐。
韩榆一剑刺穿梁军的心口,又一个直挺挺往后倒下去。
梁军将领看着集体下饺子的壮观场面,握着剑目眦欲裂。
“疯子!一群疯子!”
“大魏军师果然没说错,云远府知府阴险狡诈,最爱使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招数!”
“本将军要杀了他!”
“别拦着我,本将军要把他们全都杀了!”
亲信好说歹说,这才勉强让将
领冷静下来。
看着一地梁军的尸体,他恨得虎目滴血,额头脖子上的青筋条条绽出。
“收兵!”
梁军雄赳赳气昂昂而来,灰溜溜地离开。
不过多时,便退到几十里外。
那里是他们安营扎寨的地方。
“赢了!我们赢了!”
城墙上,众人举手高呼。
城内,百姓奔走相庆。
他们把没能在云合节上用到的百合花采摘下来,撒向凯旋归来的英雄们
回到府衙,官员们豪情万千。
“梁军也没那么可怕,我们能击退他们两次,也能击退他们第三次第四次。”
韩榆却没这么乐观。
首先是双方人数,梁军的确死了不少,可大越这边也有不少伤亡。
两次守城战,府衙的后堂已经不够住了,很多伤员都住进了医馆里。
其次,梁军并非一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
这两次能赢,也是赢在信息差,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再有第三次,第四次,他们还会上钩吗?
显然不会。
日后的守城战只会更艰难。
希望援军能尽快赶来,至少让云远府再撑一段时间。
也希望永庆帝能给力一点,早日派救兵前来,击退梁军,守住云远府。
韩榆有把握带着他的人全身而退,可府城的百姓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