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自立门户,平昌伯不得行报复之事,更不得强迫韩榆认祖归宗。”
前平昌侯,现平昌伯只觉喉头腥甜,一口血喷出。
韩榆热泪盈眶,三呼万岁:“微臣谢主隆恩!”
🔒 112
“微臣谢主隆恩!”
永庆帝安抚喜极而泣的韩大人几句, 又面朝围观众人。
“朕今日严惩平昌伯,意在以儆效尤, 希望诸位爱卿往后谨言慎行, 切莫做出令祖上蒙羞之事。”
“再有此类事情发生,朕定将严惩不贷!”
文武百官下饺子似的扑通跪下,齐声道:“是, 微臣谨遵陛下旨意。”
言罢, 永庆帝睨了眼吐血后晕倒,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平昌伯。
全公公会意, 尖着嗓子道:“平昌伯夫人, 您还是快些将平昌伯带回去吧。”
平昌伯夫人钟氏强撑贵夫人的仪态气度, 扬了扬下巴:“景璋, 去把你爹扶上马车。”
阮景璋如实照做。
永庆帝也没忘记来自阮家的死士, 阮十七。
“韩爱卿, 你身为府尹,此人就交给你处置。”
韩榆躬身行礼:“是,微臣绝不徇私, 定会按照律法处置此人。”
永庆帝原本都跨出门槛了, 闻言又转过身来, 双手负后朗声大笑:“无妨, 便是你徇私了, 朕也宽恕你这一回!”
谁让他心情好, 成功收回一份丹书铁券呢。
韩府尹年轻的面孔上流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 再度行礼。
永庆帝摆摆手,阔步登上龙撵,回宫去了。
韩榆目送帝王仪仗远去, 眸光微转, 撞上人群中韩松沉静镇定的眼。
遥遥对望,相视无言。
正欲上前,侧方窜出一道黑影,直奔韩榆而来
,抡起拳头,重重砸到他身上。
“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养条狗都知道看家护院,他可是你爹,你怎能这样绝情?!”
“我打死你!打死你个畜生!”
“早知今日,我就不该生你,生下来也该掐死你!”
钟氏歇斯底里地怒骂韩榆,一拳接一拳。
“你果然是阮氏的克星,像你这种六亲不认的怪物,怎么不早点去死?!”
钟氏越说越难听,尖利的话语充满了刻薄怨毒。
她用力砸着韩榆,任谁看了都不觉得她是韩榆的生母,而是什么宿世仇敌。
“去死!你去死!”
众人不禁皱起眉头,这样的钟氏全无伯府嫡女,一品诰命夫人的雍容华贵,反而更像个叉着腰站在巷口破口大骂,与人挠脸揪头发的泼妇。
“阮氏当真越发不像话了,钟氏这样的女人都能选做宗妇。”
“什么锅配什么盖,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个人,阮鸿畴和钟氏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韩大人太可怜了,亲爹要杀他,亲娘还对他非打即骂,要我是他,直接把钟氏扫到一边,管她作甚?”
“韩大人乃是君子,如何能对平昌伯夫人动手?”
“够了!”
南阳伯实在看不下去了,冲出人群,一把抓住钟氏捶打韩榆的手,往旁边一推。
钟氏毫无防备,被推了个踉跄,后腰撞上门板上的铜环,失声哀嚎出来。
待看清对她动手的人,钟氏不可置信地拔高音量:“大哥,你也
要拦着我?”
南阳伯面色冷沉,酝酿着复杂的情绪:“我不拦你,就让你继续当街耍疯,成为人人茶余饭后的笑柄吗?”
钟氏回过头,诸多官员及其家眷正表情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而在这群人的外围,是更多看热闹的百姓。
钟氏如芒刺在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怒视着韩榆:“都怪你!”
韩榆低着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