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其他的黑色小人,那不重要,都是陪衬。
官员们:“”
韩榆也摸了摸,依稀有些潮湿,显然是刚画好没多久。
韩榆亲昵地抚了抚男孩子的脑袋,表情很认真地说:“谢谢,我非常喜欢。”
男孩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堪比夜空中的星星。
他原地蹦跶两下,把手轻轻搭在知府大人绯色的官袍上。
踮脚,挨近。
“啾~”
知府大人面颊一热,看向退后的男孩子。
他绞着手指,脸蛋红扑扑:“喜欢府府大人。”
猝不及防被亲了一脸口水的府府大人:“”
🔒 105
最后, 韩榆把这幅抽象画带回了府衙。
刘同知看出知府大人喜欢,便主动提议:“不若让人裱起来, 挂在大家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韩榆欣然应允。
当天下午, 厅堂正对大门的墙上多出一幅画风稚嫩潦草的画。
人来人往,官员们总能注意到它,然后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 露出会心的微笑。
这不仅仅代表一个孩子对他们的喜爱, 更象征着徽州府百姓对官府态度的缩影。
感动,且自豪
砖场的招工冗长复杂, 足足持续了半月之久。
半个月后, 官府张贴出录取工人的名单。
入选者欣喜若狂, 落选者大失所望。
官兵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只要砖头卖得好, 供不应求, 知府大人会继续招工, 没选上也不必失望,下次还有机会。”
落选者瞬间精神抖擞。
那个被知府大人委以重任的前砖瓦匠,现九品府知事, 砖场能否发展好, 他们有没有机会吃上官家饭, 就全靠了你!
接收到大家充满信任和期待眼神的钟义康:“”
腊月二十, 钟义康走马上任, 砖场正式开张。
开张的当天, 韩榆率领一众官员前去捧场。
爆竹声不绝于耳, 混合着欢声笑语,热闹极了。
也有许多徽州府的富商过来凑热闹,想着或许能入知府大人的眼, 十分阔绰地放了近一个时辰的爆竹。
知府大人
对此表示, 入不入我的眼暂时还不知道,反正这会儿本官的耳朵快要聋了。
——被爆竹炸得。
接近年关,府衙有许多堆积成山的公务亟待处理,韩榆只盯着第一批砖头从砖窑里烧制出来,说些官方的鼓励话术,就带着同僚回去了。
公务繁忙,韩榆连着三天没有回去,吃喝都在府衙。
韩兰芸是个省心的,又有自保的能力,韩榆才放心留她一个人在家。
更何况,家里还有个充作管家的韩二。
腊月二十四,韩榆手头的事务告一段落,闲暇之余回去一趟。
韩兰芸不在家,出去巡视铺子了,只韩二迎上来。
“主子,越京送东西来了。”
韩榆脚下不停地往房间走:“放到书房,我先沐浴更衣。”
在府衙住了三天,他都没能好好收拾自己。
不用低头闻,鼻息间就萦绕着一股难言的味道。
韩二应是,去给韩榆准备沐浴所需的热水。
一刻钟后,韩榆换了身干净舒适的衣袍,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
韩二恭声道:“天气寒凉,还请主子擦干头发再出门。”
一边说着,双手捧上叠得方方正正的巾帕。
韩榆漫不经心应了声,捏起巾帕的一角,盖到头顶上,粗暴的揉搓几下,拧干多余的水分,这才去了书房。
他从来不会拒绝下属在分寸之内的关心。
书桌前,堆放着摞得很高的精致礼盒。
韩榆一撩袍角,就这么席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