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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能醒?

四目相对,韩榆毫不露怯,淡然勾唇一笑。

亲自相送,当真是受宠若惊呢。

平昌侯瞬间沉下脸色。

韩榆愉悦地放下车帘,浅酌一口茶。

马车轱辘,驶向徽州府。

🔒 095

从越京到徽州府, 韩榆途中经历了不止一场刺杀。

韩榆知道主使者是谁,那些刺客明显不是奔着他的命来, 只是单纯想在他身上制造些伤口, 让他不好受。

老家伙大病初愈就开始折腾,也不怕再把自己折腾倒下。

好在韩榆本身就有保命的手段,更有小白和韩二韩三暗中随行, 那些个刺客连他的衣角都没碰着, 就被捅个对穿,抛尸荒野了。

可即便如此, 平昌侯依旧没停下对韩榆的刺杀, 死了一个又有新的补上。

刺客源源不断, 一度让韩榆怀疑无需花费任何银钱, 就能培养出一个得力手下。

说实话, 当年的痕迹被抹除得太干净, 韩榆到现在都没能查出个所以然。

因为找不出丁点儿的蛛丝马迹,韩榆不知道平昌侯父子想在他的身上打什么鬼主意,所以从未放下过戒心。

平昌侯到底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与韩榆过不去, 却又不直接杀了他, 反而乐此不疲地热衷于给他找麻烦, 这让韩榆百思不得其解, 觉得他比苍蝇还烦人。

徐光可以抹除一个人的记忆, 不代表这世上没有其他见不得光的阴损秘法。

韩榆不敢保证, 会不会有第二个徐光。

但无所谓, 必要的时候他会发疯。

若再有徐光之流出现在他面前,韩榆不介意收为己用。

韩榆甚至开始琢磨,要不要再让平昌侯躺一躺了。

“喵呜~”

壮壮扬

起粉色的肉垫, 啪叽打在韩榆手背上。

力道不重, 却让韩榆立即回神。

韩榆收回目光,习惯性地轻抚壮壮:“怎么了?”

马车外,韩二面无表情地抹去剑身上的血迹,韩三不在,他去处理刺客的尸体了。

这是第十二次了。

韩榆扯下车帘,目光落在被壮壮从箱笼里扒拉出来的木匣子上。

这里头放着用油纸包裹的小鱼干,是前几日在客栈投宿,韩榆出钱让后厨单独为壮壮做的。

韩榆从善如流地打开木匣,捻起一条小鱼干:“吃吧,祖宗。”

“喵呜~”

时间一晃,壮壮来韩家已有十多年,相当于人类的天命之年。

它已经是个老伙计了,身躯再不似往日那般矫健,一路上始终蔫答答的,没什么精气神。

韩榆抿了下唇,安静地给它顺毛,看它吃完小鱼干,又喂了点水。

壮壮吃饱喝足,伸了个懒腰,闪到一旁趴下。

马车再次启程。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驱不散正月的寒意。

韩榆揉了揉眉心,上一场刺杀在昨夜,以致于夜间没怎么睡好,略有些精神不济。

韩榆制止了小白为他恢复体力,自言自语:“天色渐晚,该找个地方投宿了。”

半个时辰后,韩榆站在徽州府知府,马永超的府邸前,抬手邦邦敲门。

“笃笃笃——”

三声过后,马府的下人前来开门。

下人见韩榆是个生面孔,又衣衫破烂,语气不冷不热,隐约带着几

分鄙夷不屑:“又是个上门要饭的?”

韩榆扯了扯脏兮兮的衣袍,不疾不徐道:“从越京前来赴任的通判,韩榆。”

下人愣了下,半信半疑,直到韩榆取出任命文书,这才连滚带爬地进去通传。

彼时,马永超正在饭厅与妻妾儿女一同吃饭。

妻子周氏温婉体贴,妾室温柔小意,儿女们更是乖巧懂事,这让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