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10 / 64)

门和考场前接受两次搜身检查。

有昨日的前车之鉴,再无人敢做什么小动作。

搜身环节就这样风平浪静地结束了,韩榆信步走入考场,开始为期一天的复试。

正试两文一诗,复试则是一文一诗。

韩榆在午时过后完成这两道题,便无所事事,盯着桌面出神。

考官注意到韩榆这边,原以为韩榆在做什么小动作,走近后发现答卷上写得满满当当。

面前的答卷突然被抽走,韩榆抬头,面带不解。

考官这才想起,昨日就是这名考生答题最快,也最顺畅。

“还未到交卷时间。”

考官留下这一句,踱步离开。

韩榆无视了周遭各异的眼神,乖乖又检查两遍。

检查完毕,正好到交卷时间。

韩榆将答卷和草纸上交,携浮票走出考场。

也是巧了,他和沈华灿前后脚出来。

韩榆站在太阳底下,深深吸一口气:“真是考完一身轻松,等回去了我一定要好好歇两日。”

沈华灿深表赞同:“不是说下个月咱们私塾有人举办诗会,届时还会邀请焦家私塾的学生前来,不若咱们去凑凑热闹?”

“这主意不错。”韩榆欣然应允。

“榆哥儿!”

“小少爷!”

远处传来韩宏晔和孙管家的殷切呼唤。

韩榆跟沈华灿相视一笑:“诗会什么的先不说,我得回去敞开肚皮大吃一顿。”

为了赶进度,他二人默契地没吃午饭。

从寅时到现在,已有好几个时辰不吃不喝,是个人都受不住。

回到客栈,两人吃得肚皮滚圆,几乎是扶着腰回房间,擦擦脸倒头就睡-

院试放榜在三日后。

沈华灿的身体素质远不比韩榆,头一天除了吃饭,几乎都在床上度过。

韩榆闲来无事,就跟韩宏晔出门转悠,为家里的大人孩子买些东西。

翌日,沈华灿休息好了,约韩榆去书斋看书。

两人花了小半天时间,将书斋近一半的书翻了个遍,在附近的馄饨摊解决了午饭,又折返回去,继续翻看。

这期间韩榆和沈华灿不止一次接收到掌柜的白眼,就差拿起墙角的那把扫帚将人打出门去。

所幸他俩最后选中了好几本书,为书斋的入账添色增彩,才避免了被扫地出门的丢脸局面。

临走时,韩榆再一次听到有关平昌侯的消息。

“中旬时平昌侯上书请辞,陛下允了,还将平昌侯府大公子升为翰林院从五品的侍读学士。”

“啧,当真是命好。”

榆眼底掠过暗芒,用玩笑的口吻:“陛下真是爱才若渴。”

沈华灿什么也没说,只拍拍韩榆的胳膊。

快到客栈时,韩榆隐约瞧见外边儿站着一群衣装整肃,腰间佩刀的官兵。

“怎么回事?”沈华灿皱眉。

两人快步走近,便听见客栈内传来一阵骚动。

放眼望去,一个年轻男子被官兵押着出来,后头还跟着一老一少两个男子。

瞧着不像是父亲兄长,更像是仆从。

果然,那年级略大的男子怒气冲冲地大喊:“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天理了?你们要把我家少爷带到哪去?”

官兵一脚踹开冲上前欲和他们拼命的仆从:“此人院试答卷的笔迹与县试和府试时截然不同,学政大人怀疑他找人替考,特派我等前来逮捕。”

周遭考生倒吸一口凉气。

找人替考?

你怕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太长!

沈华灿目送官兵押着那男子远去,一脸唏嘘:“今年的院试委实不太平,生出太多的事端。”

韩榆摊手:“人的欲望永无止境,光是秀才功名还不够,他们还想要更好的名次。”

欲壑难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