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25 / 59)

兄也没阻拦,目送两人离开。

韩松和祁高驰并肩出了酒楼,扑鼻的酒气霎时散去。

祁高驰松了口气:“那里头乌烟瘴气的,熏得我头疼,还不如回去早点洗洗睡。”

诗会上是有酒的,只是他们俩还没到能喝酒的年纪,全程对同窗的敬酒敬谢不敏。

他们不喝,不代表其他人不喝。

有人喝了酒,酒气上头,就变得放浪形骸了起来。

衣衫不整还是轻的,更有甚者,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讨论镇上唯一一家青楼里的某某姑娘有多漂亮。

韩松上辈子见多了声色场面,虽不曾放浪形骸过,但也对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

祁高驰不一样,他是个实打实的老实孩子。

听到那些话,羞臊得整个人几乎藏到桌子底下,头顶冒烟的程度。

韩松缓声道:“既然不喜欢,日后就不必再来。”

祁高驰小声嘟囔:“还不是看你整日闷着,我担心你闷出什么病来。”

韩松目光柔软了一瞬:“多谢你的好意。”

祁高驰咳嗽两声,故作豪放地摆摆手:“倒也不必,咱俩谁跟谁,说谢太

生分了。”

韩松淡然一笑,两人边走边说,很快到了祁家。

与好友道别,韩松踩着夜色回家去。

手指隔着衣袖捏了下里头的玉佩,韩松有些期待韩榆收到玉佩时的反应。

之所以想要这枚玉佩,是因为韩榆又蹦又跳的快活样像极了出笼的雀儿。

雀儿配雀儿玉佩,正好合适。

韩松漫不经心地想着,一丝微风吹来,极淡的血腥味拂过鼻尖。

脚下一顿,往窄巷看去。

窄巷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韩松停顿稍许,头也不回地离开。

家门紧闭,韩松抬手敲门。

前来开门的是韩春岚。

“松哥儿回来了。”韩春岚笑着说,又看向他身后,“榆哥儿呢?”

韩松蹙眉:“榆哥儿不是早就回来了?”

“没有啊。”韩春岚摇头,“我们以为榆哥儿跟你在一起。”

韩松五指收紧,手心里的玉佩硌得皮肉生疼:“我跟高驰参加诗会,榆哥儿跟他两个朋友一道回来的。”

姑侄俩在黑暗中对视,两颗心同时沉到谷底。

没一会儿,韩家所有人都知道韩榆早就离开私塾,却一直没到家。

萧水容眼前一黑,险些晕死过去。

韩宏晔紧忙把人扶住,颤着声儿问韩松:“榆哥儿是不是去他朋友家了?”

“有可能。”不待大家心下一松,韩松又道,“但不可能现在都不回来。”

一个可怕的猜测同时浮现在大家的心头。

几个大人勉强还能维持住冷静,如果不看他们发

抖的手的话。

四个姑娘家,尤其是年纪最小的韩兰芸,当场一咧嘴,大哭起来。

“榆哥儿!赶紧去找榆哥儿!快把榆哥儿带回来!”

幼猫似的哭声听得人心里更难受,教人六神无主。

韩兰玥眼含热泪,捂住妹妹的嘴。

“爹去席家,二叔去沈家,问问榆哥儿在不在他们两家。”

要是在的话,那就最好。

要是不在的话,那就只能做最坏的打算。

“我和大哥去榆哥儿回来的路上找找,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娘和二婶大姑也是,在附近找找。”

谁都不敢问,要是找不到人怎么办?

他们都心存希冀。

万一榆哥儿在席家或者沈家,只是忘了提前知会一声呢?

万一榆哥儿在路上见着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只是一时贪玩,忘了回家的时间呢?

大家分头行动,急吼吼出了门。

韩松临出门前,被韩兰英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