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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冷静地问:“只是这样吗?”

商暮拖长声音:“当然了……疼得有些厉害,需要加大些力气,帮我压一压。”

刚才短短的几分钟里,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他们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的来。周望川一下子接受不了,没有关系,他可以慢慢引导,一点一点加大剂量。他要给他的爱人以足够的耐心。

他们相爱,他们有很多很多的时间。他不再像以前那般焦虑和极端,他可以谋定而后动,像一个冷静而睿智的猎手。

如霜的月光下,两人目光交缠,试探着,交锋着。

周望川心中了然。他看出了商暮的退让,于是,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拒绝。

这件事迟早是要解决的。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商暮有一道深深的心理阴影,于是养成了这样的爱好。他不能要求商暮一下子全部吐露给他,他要像耐心的猎手,慢慢靠近,慢慢让商暮放下戒心,接触那个核心的秘密。

他会把控好力度和节奏。

捕猎。

商暮晃了晃悬在扶手下方的小腿,撒娇地说:“哥,胃疼,揉揉。”

下定决心后,周望川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好。”

他伸手探进商暮的睡衣下摆,掌心直接覆在微凉的胃部,轻轻按揉。商暮先是松松地握着他的手腕,而后又压住他的手背,微微用力向下压。

“哥,用点力。”

手背上的力道并不重,周望川没有阻止。

商暮闭着眼睛,轻咬着微微泛白的嘴唇。

半晌,商暮手上突然用力,按着周望川的手往胃部狠狠一压。

周望川早就防着他来这一手,手腕往上一提,抵消了那股力道。他笑得八风不动:“宝贝,太用力了。”

商暮睁开眼睛,无辜地说:“刚才突然疼得抽抽,没忍住。”

“是么,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两人轻言细语地说着话,手上却暗暗较着劲儿。商暮往下压,周望川就往上抬,力道维持着动态的平衡,谁也不让谁。

可偏偏话语全都是温柔。

又尝试了几次,周望川每次都能抵挡住他突然的施力,商暮撇了撇嘴,手臂搭在前额,暗自生着闷气,不说话了。

周望川感受到他的郁闷,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还有点低烧,再睡一觉,明天早上起床就好了。”

商暮闷闷地哦了一声。

他眼皮耷拉着,一副全然放弃的颓败模样。

周望川心里不忍,正想说话,手背上突然被用力一压,他的手掌深深地陷入了商暮柔软的腹部,力道之大,他甚至摸到了对方的后背。

商暮的脸色瞬间苍白,快意和过瘾浮现在他脸上,让他有一瞬间空白的失神。痛感与快感合一,这感觉与幼年的记忆重合,他仿佛回到了七岁那年,那间暗无天日的小屋。

周望川一直细致地观察着他的神情,适时地收回手:“好了。”

他又问:“你想到了什么?是小时候的事情吗?”

商暮回过神来,并没有落入他的圈套,只懒懒地说:“没什么。”

周望川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怔愣。他微笑着帮怀里的人理了理额发。心道,小狐狸。

两人回到卧室。

商暮很满意,在他看来,今天算是迈出了第一步。他相信以后能有更大的进展。

周望川也很满意,他稍微向那个核心的秘密靠近了一些。不过,要再耐心一点。

两人都觉得自己是游刃有余的猎人,都觉得自己胜了对方。

搂着睡觉时,商暮习惯性地拉着周望川的手暖肚子,这次他没再使心眼,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暖,他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周六,商暮不用上班,周望川却要去医院坐班。商暮像一台自动巡航的小汽车,虽然没睡醒,但仍是迷迷瞪瞪地把自己扔上了汽车副驾。

医院人满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