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啊,但是这边的意思有点特殊,你还记得之前我和你提过的那款研究游戏吧……”
“哦,那款感觉特别阳光向上的游戏,”许白鱼撇撇嘴,问道:“记得,怎么啦?”
“简单来说,就是他们担心你单独玩游戏可能只能关注到立绘和剧情,无法理解其中的关键问题,所以想要给你补个课,首先让你深入了解一下其中的数学之美……比如说,军舰到底是什么。”
许白鱼:“……”
女孩拿下手机,看了眼屏幕的聊天对象,然后又重新把手机放回到了自己的耳边。
“言哥,叔叔,我亲爱的男朋友,”她一连换了好几种称呼,听得后面趴墙偷听的几个家伙龇牙咧嘴狂搓手臂,这才亲切道:“你知道我高考数学多少分吗?”
言殊笑着问:“多少?”
“20分,”女孩沉稳无比的回答道,“我数学卷子蒙完选择题就算写完了。”
言殊在对面笑得不行。
“笑什么笑,你到底站哪边的,你要让高考数学二十分的选手去理解什么数学之美吗!”许白鱼倏然怒道:“我玩游戏是冲着研究数据做物理模型去的吗!难道不是为了男人去的吗!”
与此同时,身后有人幽幽插口:“谁正经人玩游戏还要做数学题呀……”
那群偷听电话的狐朋狗友看热闹不嫌事多,窸窸窣窣嘀咕着什么,随即又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你做吗?”
“我不做。”
“那没办法了,”言殊无奈笑道,“这话我没办法帮你传,你还在那儿吗,等会我开车去接你,你先想想怎么和老李头解释这个问题吧,他那么喜欢你,说不定你多说两句他就真心软不让你去了。”
身后嘀嘀咕咕的讨论声停了一会,其中一个脚步声靠近,似乎正站在许白鱼的身后。
“为什么一定要上课啊,”女孩没回头,只继续对着手机里的男朋友委屈巴巴的咕哝着:“我宁愿再来一次单人通关穆家老宅我也不想上一节数学课……”
“这种话不要乱说。”言殊的语气稍微严肃了一点,却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叱责意味,“你……”
“——你这边是不能随便走的,许白鱼。”
小老板的声音冷不丁响起,罕见地没有先前那样轻松随意,而是多了些说不出的冷淡。
许白鱼闻声一怔,下意识侧身看了过去,只见特意换了身浅色修身西装的孟缙正抱着手臂靠在墙边,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当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如愿重新看过来的时候,孟缙脸上所有的冷淡漠然蓦地收敛藏起,重新换上了他一贯漫不经心地散漫神色,笑眯眯的问道。
“你不会那么无情残酷无理取闹吧,许白鱼?”
“人家可是冲你来的,你现在就说要走——”
他声音一顿,似笑非笑的样子,语气听起来像是再正常不过的无奈抱怨,又像是掺杂了些许幽怨的控诉,一点奇异的委屈藏在他的眼角眉梢,模糊的,压抑的,说不清,道不明。
“……是说,你又要把我扔在这儿不管了吗?”
我不介意
……这话说的特别。
如果不是情况不对, 单独听这么一句话,许白鱼说不定还会恍惚以为自己什么时候又成了个抛家舍业的冷酷人渣,孟缙依然维持着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而手里的电话甚至都没来得及挂断,小老板的那句话没刻意控制音量, 声音清亮, 吐字清晰,就这么直接顺着话筒传到了言殊的耳朵里。
许白鱼眉头一跳, 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 就听得工作室其他狐朋狗友忽然鬼哭狼嚎起来,插画师周周更是一边嚎叫一边把自己挂在了许白鱼的身上,撕心裂肺的叫唤起来:“妈咪——!”
许白鱼:“……”
“妈咪!”插画师是女孩子,八爪鱼一样把自己缠在许白鱼身上, 两只手捧着她的脸,阴森森地威胁道:“我亲爱的咪,你不会抛夫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