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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帮你记日子,这样漂亮的月色一年到头也不多的。”言殊没什么迟疑的回答说,“你又不需要非要和我一起看啊,自己看也行,和谁看都很好,月亮一直都很好看,又不是因为我才好看的。”

女孩看着几行字,抬起手指,复又垂下。

对面想来是猜测她可能睡了,或是自顾自忽略了这个话题,便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然而手机的屏幕却始终都是亮着的,不知过了多久,言殊忽然收到了一条新的回复。

“那我还是想和言哥一起看。”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差点没让这在荒芜的夜晚野外依然如履平地的男人险些一个趔趄,从土坡上滚下去。

过了好久,女孩的手机才收到了后续的回复。

“好,都听你的。”

*

许白鱼自认自己已经没了问题,可找了几次都没能出院,说是明面上的数据没有问题,但一些科学范围之外的尚且还没个定数,所以这期间她还是要呆在这里,依然不得不在医院继续安心静养。

医院大夫也过来检查几次,横竖都没什么要治的大问题,干脆就开始着手帮忙调理她那些因为生活作息混乱引发的各种小毛病,她平时清闲得很,闲暇时摆弄手机,偶尔也会因为对不上言殊的脑回路,指着某一条反过来问他是什么意思。

对面通常也回的很快,顺着她指的地方往回扒拉,“正在输入中”持续一会,对话框打完又删掉,然后简单两个字回复:忘了。

不等许白鱼做出反应,随即又发:刚刚猫打碎了碗,想找个新的,找到了你第一次送我的那个保鲜盒。

许白鱼陷入沉思,半天才想起来是啥,那个时候言殊家里什么也没有跑过来,和她借热水泡面,自己当时乱七八糟给了一堆,那个保鲜盒早就忘了不知道多久了。

于是她发,那个好贵的,洗干净了还我。

言殊在电话对面非常惆怅,回复说大概洗干净也不能还你,因为许二狗同志砸坏了第三个水碗,他找了一圈,家里唯一一个禁得起砸的水碗就只有这玩意。

我现在连喝水都只能去医院喝了,言殊愤愤不平的打字吐槽,因为它在我所有杯子里洗了爪子!

许白鱼看着那几乎要戳破屏幕的感叹号,就禁不住的乐。

那怎么办啊,她笑嘻嘻的回,二狗就是喜欢在杯子里洗爪子,所以我家里的水杯都是带盖的。

那我也买带盖的吧。言殊很自然地回复说,保鲜盒临时做了小猫水碗,回头也就不还你了,不过近期同事送了一包水培花的种子,最近天气很好,可以用来试试,等开好了花便一起送你。

许白鱼便笑,女孩懒洋洋地趴在床边,歪着脑袋枕在手臂上,一遍遍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短短几行字。

她依然是习以为常的对他说,好呀。

*

女孩并不是每条信息都回,他也不会在回复后立刻抓着人顺着这条信息继续往下聊。

所有的聊天,通常都是开始便来的莫名,结束也都毫无理由。

他发的实在勤快,连带着许白鱼使用微信的时间直线增加,看自己之前的微信署名也开始不顺眼了。

她删了当初令她感慨万千的电子寡妇,改了个极为简洁的鱼字,头像倒是没换,直接还是用原来的。

言殊发现的很快,随口一问,原来那个挺好玩的,怎么改了?

女孩也不急,慢悠悠地回说,微信人数太多,怕半个古人的警察叔叔愈发记不住谁是谁,改一个你好认些的。

那头像怎么不改?

怕改了太多,你反而认不出来。

言殊盯着屏幕,截图保存,上传存档,回头喂猫的时候还要揪着许二狗不放,得意洋洋的给他炫耀,说你看你妈对我多好。

他现在看不到另外一个人,也摸不着她,便借着梳理猫毛的功夫把温顺凑过来要罐头的小白毛球撸得猫毛乱飞。

许二狗很擅长随遇而安,它在妈妈的家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