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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鲜活又真实,压低声音提醒着。

别动,也别出声。

“——白鱼,你听我说,只要你不出声回应,这个‘循环’就不会开始。”

循环……是触发剧情的意思?

于是新娘继续安静地坐在这里,一动不动。

她低下头,隔着盖头,看着那只苍白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腕——理论上应当还是捏着沉香木手串的那只手,可他只是带着无限眷恋的轻轻一拢,便又松开了自己的手指。

盖头之下的一方小小世界,她看见那只手慢慢抬了起来,小心地碰了碰她脸颊。

“你别怕,你别怕我,好不好。”

穆云舟的声音比想象中要更年轻一些,他轻声和自己的新娘说着话,明明是好不容易才折腾来的见面,他的声音听起来却是酸涩又愧疚。

“我不是真的想让你那么不舒服的,但我没有别办法。”

“我不用这样的法子,你甚至看不到我。”

“夫人,卿卿,还有你的名字……我只是想这么亲自叫你一次,真的。”

许白鱼没有说话,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却是慢慢蜷起,像是某种隐秘而无声的防备。

我晓得你是boss,你不要装可怜唬我。

女孩在心里尖叫。

我妈妈说了心疼男人毁一辈子的……!

她的瑟缩没有逃过对方的眼睛,放在她旁边的那只手像是被烫到一般抖了一下,却的确没有再碰她。

“你别怕……我虽然想过……但我不会强留你的,真的。”

他小心翼翼的求着,嗓音里甚至染上了几分哽咽的苦涩,随即又像是担心他的新娘不愿信他似的,他轻轻碰了碰那只捏着沉香木手串的手,压低声音提醒说:“你把它带上,你就能走了。”

他的新娘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他,但那两只柔软白皙的手却依言动了起来,她细白的指尖像是虚虚捏着什么,摸索着,反手将某样东西套在了另一只手的手腕上——

下一秒,许白鱼眨了眨眼睛,眼前一切已经是她自己的房间。

屋内寒意散去,她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暖宝宝扔了一地,正是她前半夜折腾半天的附加物。

女孩深吸一口气,扯着被子慢慢重新躺了下来。

空气干净清爽,温度适宜,仿佛一切无事发生。

她闭上眼睛,闻着沉香木特有的温和香气,忽然冷不丁又重新睁开了眼睛。

很好,到底还是睡不着了。

……虽然穆云舟的哭腔听起来可怜可爱也挺好听的,但她现在还是好想把他棺材板掀了然后打他一顿哦。

调查

左右没了睡意, 许白鱼干脆爬了起来,扎了头发开了电脑,革命红歌歌单一开, 随便点了一首就开始无限循环。

这个氛围找根烟叼着比较合适,但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许白鱼最后也只翻出来一根阿尔卑斯棒棒糖, 还是草莓味的。

唉,惆怅。

她叼着棒棒糖看着屏幕, 也没指望这种招数真的能驱鬼镇邪, 毕竟歌单已经稳如泰山地播过了三分之一,那点细微的凉意还稳稳地落在她的手背上,衣袖的一角不自然的歪斜着,想也知道是穆云舟做的。

说来可笑,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拜了堂的夫君到底长什么样子,因为剧情里有关穆云舟的印象都是模糊的,是停在喜堂上挂着红绸的棺材,是牌位上的名字, 是那些小怪和纸人口中令人惋惜却又轻描淡写掠过的嫡长子, 也是那些隐藏剧情的支线任务里,悄无声息为她打开的门。

冥婚嘛, 结婚的对象一个是死的, 一个是注定要死的,某种意义上两边其实是谁都行。

她不重要, 她结婚的对象, 其实也不重要。

如果游戏剧情等于他的人生本身, 那穆云舟……大概也能称得上一句可怜人。

“……你要是真的,”女孩咬碎了嘴里的糖块, 含糊道:“我